第六章算盘打错的那一边

，而是那种刻意保持距离的跟踪。换路线、绕弯、停车，对方都能跟上。

    他没有甩掉。

    因为他知道，甩不掉也没用。

    那天晚上，他照常把车停在旧巷口。

    後照镜里，那台车果然停了下来。

    这一次，下来的人不只一个。

    「叶先生。」

    还是那个男人，「我们只是好奇。」

    「好奇什麽？」

    叶殊靠在车边，语气平静。

    「好奇你每次消失的地方。」

    男人笑得很自然，「我们找到了。」

    他们走到那面断墙前。

    「就在这里，对吧？」

    叶殊没有回应。

    男人伸手，示意手下去试。

    第一个人碰上墙面，皱眉。

    「没东西。」

    第二个人不信，又试了一次。

    还是什麽都没有。

    他们对看了一眼。

    男人这才转头看向叶殊。

    「只有你可以？」

    语气不再那麽轻松。

    叶殊看着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男人笑了。

    「那我们的条件，要改一下了。」

    「怎麽改？」

    「既然这条路只有你能走，那价钱，该我们说了。」

    叶殊听完，只是轻轻点头。

    「你们算错一件事。」

    「什麽？」

    「你们需要我，b我需要你们多。」

    男人脸sE微微一沉。

    「你以为我们没得选？」

    「你们有。」叶殊说，「只是你们不敢。」

    「为什麽？」

    「因为你们不知道，那边是什麽。」

    这句话，让对方沉默了一瞬。

    叶殊继续说，语气不急不慢。

    「你们可以威胁我。」

    「但你们进不去，也带不走任何东西。」

    「我不出货，你们什麽都没有。」

    男人盯着他看了很久。

    不是敌意，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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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他笑了。

    「原价。」

    「但我们要你优先供货。」

    「可以。」

    叶殊点头，「前提是不跟、不查、不碰。」

    男人思考了几秒，伸出手。

    「成交。」

    叶殊没有握。

    只是转身离开。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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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他还是进去了。

    那个地方，一样安静。

    一样灰蓝。

    只是这一次，他还没走到原本的建筑，就听见了声音。

    不是风声。

    是脚步声。

    他停下来，屏住呼x1。

    拐角处，有人影晃动。

    他第一次，在这里，看见了活人。

    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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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这里怎麽会有人？」

    另一个人低声笑了。

    「还挺壮。」

    「抓回去，能卖个好价钱。」

    叶殊心里一沉。

    他知道，这一次，事情不会像以前那麽简单了。

    因为在这个地方，人，本身就是资源。

    而他，正站在最危险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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