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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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殊抓准时机，撬bAng往下砸。

    不重，但准。

    一下接一下。

    很快，地面只剩下cH0U动的壳。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那三个人看傻了。

    「……你们是固定搭档吗？」其中一个忍不住问。

    蓝靖没有回答。

    叶殊也没有。

    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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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靖转头看向那三人。

    「壳留下，回去绕远路。」她说，「这一区，今天不适合再来。」

    那几个人连连点头。

    临走前，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多看了叶殊一眼。

    「他是你的人？」

    蓝靖停了一下。

    「暂时。」

    这个回答，跟她之前说的一模一样。

    那几个人走远後，通道重新安静下来。

    叶殊呼出一口气，腿传来一点迟来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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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重。

    但存在。

    蓝靖看了他一眼。

    「你刚刚那一下，会让伤口再开。」

    「我知道。」

    「那你还上？」

    叶殊想都没想。

    「不然他们会Si。」

    途中没有再遇到大型威胁，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

    像是整个地下，都在慢慢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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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市那一头。

    蓝晴坐在会议室里，听着一个又一个报告。

    数字都正常。

    流程也顺。

    但她没有真正放松。

    因为她很清楚，真正的问题，往往不是现在。

    而是下一步。

    她合上资料，开口：「外部合作的那几条线，重新检查。」

    有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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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总，现在？」

    「现在。」

    她语气平稳，「越平静的时候，越要看清楚。」

    ——

    地下通道另一端。

    蓝靖停下来，看了一眼前方塌陷的路。

    「前面要换路。」

    「为什麽？」

    「因为原路，快要不能走了。」

    叶殊没有追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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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点头。

    这个反应，再一次快得不像第一次。

    蓝靖转头看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以前，常跟人一起行动吗？」

    叶殊想了想。

    脑子里，却浮现出一个完全不属於这里的身影。

    「……好像有。」

    「好像？」

    「记不清了。」

    蓝靖看了他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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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再问。

    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东西。

    警惕。

    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熟悉感。

    他们一前一後，转进另一条更暗的通道。

    前方的黑暗，b刚才更深。

    而这一次，没有人说话。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

    从这里开始，同行，就不只是暂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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