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爱我者,葬送我
不是生计所迫,哪有女子愿意辗转他人塌下,何况太祖皇帝没有给他个名分,先帝虽然纳他为妃,可也把他视作奴仆,在那些王公子弟欺负他时视而不见,他生得这样貌美,若不迎合,哪里还有活路? 于是便揣测太医院众人见色起意,乘皇帝不在宫中,与太监王川里应外合,暗暗欺辱她的萧儿。 萧泪眉哭笑不得,躺在塌上,笑道:“我无事,只是确实是累乏了,才睡了几天,耘儿不必担心。” 见他脸色确实好,精神也如几天前爽利,太后才心疼的握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本宫留着茗溪中门口守着,有何事,你便叫她。” 那手虽然rou乎乎的,却是没有一点活性,只任由人摆弄着,李耘的心更疼了:“有事你只管吩咐茗溪,哀家还等着你打麻将呢。” 又笑着聊了一阵,李耘才依依不舍的踏出殿门,拐上主治的老太医,要带往慈宁宫敲打一番,才带着众嫔妃离开。 仔细听着她们走远,萧泪眉才皮笑rou不笑的看向身边的年轻太医,道:“扶我起来,我要脱衣净身。” “这、这、这……”年轻太医咽了一口口水,看向在场最年长的太医,那太医别过脸,看向一中年太医,无奈那太医使的眼色自己看不懂,只能硬着头皮道:“贵人昨日才净了身,今日再净,只怕受寒。” 萧泪眉不语,只是一双媚眼眯着,死死盯着那太医。 年轻太医被盯得头皮发麻,只得道:“臣、臣现在就给贵人净身。”身体却是不动。 萧泪眉开始有点恨这具不能行动的身子,怒笑道:“那还不扶我起来,为我脱衣。” 扑通一声,年轻太医立刻跪了下去,只不住的磕头,口中道:“求求贵人别为难臣,臣也是奉旨办事啊!” 随侍太医十二位,站满了整个屋子,却无一人有动作,只都低垂着头。 萧泪眉怒极,只觉得喉头涌出一点锈腥。 那抹血色沾染上月白羽被时,众太医面面相觑,依然不敢有动作。 “你们、你们想要我喊人来替我剥衣,还是你们自己剥!”萧泪眉奋力抬起头,妄图控制身体坐起,却终究是徒劳,那声音一字一喘,似风中残烛,终究有太医先一步动作,其他太医也跟着上前,顺带拉起地上已经磕得满头是血的人。 那羽被被掀开,有人抬起萧泪眉的身子,脱下了裘袍。 萧泪眉此时躺在一个太医的怀里,仰头闭着眼,重重的呼吸着,刚刚说那几句话,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衣袍一件件被剥开,感觉到身上只剩下亵衣亵裤,萧泪眉此时才喘着粗气费力的抬起头往下看去。 殿外侧门,老太医刚从慈宁宫那事无巨细的盘问中逃脱出来,就见殿里随侍的小太医满头是血的走出。 心下当即一惊,那小太医委屈着将事情始末说清,老太医恨铁不成钢的剁了几下脚。 “糊涂!糊涂啊!还不快回去包扎你这伤口!” 刚一进门,就看见那贵人费力的抬起头,眼神落到那松垮亵衣都遮不住的膨隆胎腹上,又脱力往后倒去。 赶忙上前赶走那原先的太医,接下贵人的身子,一手轻轻拍贵人的前心,温声道:“贵人莫怕,贵人已经有七个月身孕了。” 说着,招呼着一人撑起贵人的头,又将贵人的一只手隔着亵衣放在那圆润的腹上。 萧泪眉的五感未失,腹里那小东西已经醒了,正轻轻的游动着,感受到父体的抚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