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安慰(5)
视为理所当然!」 「对呀。」绍臻向後一倒,她仰躺在床上,轻声呢喃:「很多时候,如果你懂我的委屈,那我的委屈就不算委屈了。」 「……对。」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释然,他孤独沉默的内心终於有人明白,那种感觉好新鲜、好陌生。 他笑了,可是笑容转瞬即逝,他的眼眶噙着泪水,悲伤在心间蔓延,他的x口好闷,呼x1好沉。 在一阵沉默中,绍臻听见了他x1鼻子的声音。 情绪藏得深的人被发现正在哭泣时,那种难堪与难为情,她可太清楚了。 她静静不语,留给他T面,以及一些缓冲的时间。半晌,她柔声问道:「你现在在想什麽?」 「嗯?」他轻轻地回应,却能听出nongnong的哽咽。 「你刚才脑中闪过的画面是什麽?」她说。就像当时心理师对她说的。 「嗯……」他用力地咳了两声,藏匿哽咽,尽可能恢复平常的声音。 「我想到之前几乎每天都会骑一个小时去找她,她嫌转车麻烦所以我移动没关系,可是後来她一直说要练舞不能见面,我高中也是热舞社的,要练舞我理解,我也可以找自己的事情做,但大三了我要准备国考,一周只过去一次,她还是会说社团有事?」 「要帮学弟庆生、要看学弟妹的练舞状况、学长跟学弟有纠纷要帮忙调节——」前任一次次推诿的说词浮现在郡凯的脑中,他急促地说:「明明已经大四了,已经退g了,就不要一直掺和社团的事情啊!」 平时温温和和的人,只要语气强烈一些,就像是怒不可遏。 绍臻第一次感受到他那麽强烈的情绪。 「你有跟她说吗?」 「当然没有啊,说了就爆了吧。」 他的怒火像是淋了雨的仙nVbAng,一下子就熄灭了。 「我们大三准备药师国考,她也在准备毕业要考营养师,她常常说准备国考很累,假日想要休息,我知道、我理解,我愿意来回骑两个小时就为了跟她吃一顿晚餐——」他的声音低沉,情绪在字句里堆积,平静,是在替爆发做铺陈。 「可是他们出去玩我真的不能接受,她说他们的关系需要维持,那我呢?」 那我呢? 我算什麽呢? 郡凯是气愤的,然而气愤的底层,是不曾倾诉也无从诉说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