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藜,你可以滚了谢谢。
这样的意义何在。 不经意间瞥到右方的赤司,他正在低头算自己的数学,然後我又看到那张发下来的小考考卷,不意外,又是满分。 我撑起颊,直直的望着他。 他的心情...是好吗?但前不久看到的异样是怎麽回事?而且这条项链......我想,在找到那个他等了五、六年的nV生之前,应该都不会真正开心吧。 「怎麽了?」察觉到我的视线,赤司转过头问我。 从思绪中回过神,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还在讲台上长篇大论的老师,然後做了件我从来没做过、也从来没想过我会有做这种事的一天--写纸条。 因为没有买笔记本的习惯,於是我又做了件同上描述&国小生在做的事情--撕课本。 呃,让我解释,我是撕课本後面的空白页,上面没字没题目没印刷的那种。 ...怎样怎样!是有哪一条校规规定学生不可以撕课本、否则将记大过处分吗? 我从铅笔盒随手拿了支原子笔,然後再上面写下八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 趁着老师没注意到这哩,我将纸摺了三摺後丢给赤司。 赤司先是觉得意外的看着我......我知道、这行为很幼稚,但有些问题问本人就对了,而且下课藜就要答案了,没时间问他,只好出此下策。 赤司翻开纸条扫过一眼,接着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看向我。 有病的是藜不是我,问题是他问的不是我。 我默默的收回他手中写着"你现在的心情好吗?"的纸条,再补上几句我认为我该向他澄清的事情"我和藜打赌,问题是他想的,别问我为什麽要跟他赌,反正一切的一切跟我无关.",虽然说这话的我有点心虚......只有一点点,然後我又扔回去给他,当然,没被老师看到。 没多久,纸条传回来了。 "空澈,你这样是作弊喔" 「...」 我愣了好一阵子,已经试想过了几种可能X,以赤司的个X,要马不是直接告诉我答案、就是乾脆的拒绝回答,再不然就是念在我和他多少有点交情而问一句"问这个做什麽?"没想到他会这麽回,反而让我不知道要说什麽了。 "这攸关我的X命问题"久久我才写下这句话,也不是说假的,要我戴那种鬼东西见人,那我宁愿去Si。 "这麽严重?藜虽然Ai玩,但也不可能会威胁到人的X命啊?尤其对象是你" 我想了又想,最後还是决定把事情的始末和细节其实没什麽细节都告诉他。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我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冷冷的望着笑的高深莫测的赤司,"算我一时脑cH0U来问你",我狠狠的把纸条砸过去。 这次赤司似乎写了蛮多东西,拿着笔的手一直动没停下,看他像是写好後将纸条摺好,找个时机把纸条推到我脚旁。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的反应很有趣,真的跟平常对别人完全不一样,忍不住就想逗你。这样吧,给你个提示:你收下了我的项链。剩下的自己想吧,我想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就算是三岁小孩也答的出来,但还是由你来完成最後的结论才有打赌的意义" 我愣愣的看着这张已被写满字迹的纸条,那些很让人恼火的话全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