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 无声解开手腕的束缚将她搂抱入怀,他拨开女人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挽至耳后,不无怜爱地抚摸那些泪痕,轻声说,“其他暂且不提,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你会舍得对他说谎吗?踏入这里意味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还是你其实在赌。” “你赌我的良心,可是宝贝,我还不够坏吗?我是什么正直善良的形象吗?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抱有幻想,你爱我吗?” “你还敢堂而皇之的说你背叛。”手掌施力,饱满的臀rou夹着男根在绷紧的腰腹狠磨,他捧住她的脸亲上来,封住满腔哭吟,近乎咬牙切齿,“你到底是赌我曾经说过的话,还是赌我会对你心慈手软,一次次为你的眼泪妥协。” “宝宝,我的小蝴蝶。”细密吻去那些泪水,他在唇边喃喃,温柔的让人颤栗,“你真要这样有恃无恐?” 温荞无言以对,黑暗倒成她的保护色,包容眼泪,也掩去难堪虚伪。 他说的没错,和开始那天一样,她难道不知他的危险,还是她不知踏入这里便是背叛,是她对阿遇的弥天大谎。 她已经不想在想下去,她觉得自己丑陋的自己都无法面对。 向后避开男人的唇,她摸索着碰到自己外套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安全套扔他身上,心如死灰,“戴套。” 男人沉默一瞬,凉薄无谓地笑道,“你买的我的尺寸,还是他的尺寸?” 他总是这样!他总是这样刻薄无耻的伤人! 温荞脸颊涨红,被滔天的愤怒冲昏头脑,第一次生出啖人血rou的念头。 她用力挥起手掌,半道便被截住反剪在背后,顺势将她翻过去呈跪姿趴在那里,野兽交媾般的凶狠撞入。 温荞双手撑在桌上咬紧牙关,被强行撑开的那一瞬整个腰都塌了下去,被绝对力量绝对禁锢,刚生出的一丝快感瞬间湮于无形,被笼罩她的那片黑暗吞噬。 阿遇说他不在乎她是否爱哭,是否懦弱,是否不勇敢,她信以为真,同样这样宽慰自己。 可当面对念离,面对这个残忍阴戾的怪物,所有弊病化为屈辱和利剑朝她刺来,让她痛不欲生。 她难受的不欲再说一个字,可身后的男人并不放过她。 他骤然发难,凶狠前顶迫使她受不住的哭出声,硕大的性器将她捣碎似的狠狠撞入,不知连续抽插了多久终于给予她片刻喘息,温情抚摸她的身子。 温荞抗拒这种温柔,又为他的野蛮落泪。 男人温热的身子压上来贴紧后背,大手粗野地揉着胸乳,一手禁锢她的腰,粗鲁地掐握腰身将她贯穿的同时,真的用了力气去咬她的后颈。 “你怎么敢的,温荞?你怎么敢夹着他的jingye来见我的?” 安静的房间充斥女人的哭吟和yin糜的rou体拍打声,他像个阴森偏执的疯子,扭侧她的脸咬破她本就咬破的嘴唇,用力捻蹭本就泛着血丝的齿痕,品尝血与泪的味道,不住在她身上留下疼痛的痕迹。 他说“你是故意的吗?是你本就逢场做戏,喜欢在男人中间周旋,还是羞辱我,觉得这样我就不会碰你?” “可你忘了吗?”男人俯身,带着满身的侵略气息,低头攫住她的唇,“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我从别人手里夺过来的。” 1 温荞没忘,但也因心存幻想,现在才想起来。 她并非故意,而是再耽搁一分一秒,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