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知道你不想看到,不想听到,都不想。那我们就不回那里,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好不好?」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近乎祈求的意味,「但是,跟我在一起。你生病了,我得看着你。江时欣,算我求你,别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他的目光是如此灼热,如此专注,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这一个人。那份深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慾和依赖,让我无法动弹。他不是在命令,而是在坦露他最深的恐惧——害怕我再次从他生命中消失。 「但是我度量没那麽大,我就回家住几天。」 那句话像一根针,JiNg准地刺破了陆知深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和平。他脸上血sE尽褪,捧着我脸颊的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败的绝望和自嘲。他看起来,像是松开了紧握着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度量……」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苦涩得像是嚐到了h连。「是我b你做到这一步的,你当然可以度量不大。」他缓缓地收回了手,那双曾给我无限温暖的手掌,此刻却垂落在身侧,显得无力而空洞。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他没有再说任何阻止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满是疼痛,却y生生忍着没有再开口求我。他知道,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再多的强求只会把我推得更远。 他沉默地站起身,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着。过了好几秒,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好,你回去。」他顿了顿,深x1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话说完。「但是让我送你。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他转回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只是那份苍白无法掩饰。他走到病床边,没有再碰触我,只是弯腰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然後静静地等着我。他用行动表明,他接受了我的决定,但前提是他必须亲眼确认我的安全。那份沉默的坚持,b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让人心酸。 「嗯??那你这件消防衣给我。」 那句轻飘飘的要求,让准备转身去办出院手续的陆知深猛地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有些错愕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他身上那件作战服还带着出勤後的烟尘气味和几处不起眼的刮痕,是他身份的象徵,也是曾经让我感到不安的根源。 「你要这个做什麽?」他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但并没有拒绝。他只是无法理解,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我为什麽会提出这样一个看似不相关的要求。 我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倔强地看着他。对峙了几秒钟,他终於还是败下阵来。他脱下厚重的外套,里面的制服衬衫被汗水浸Sh,紧贴着他结实的臂膀和宽阔的背脊,g勒出锻链过的线条。他将那件还带着他T温的外套递到我面前。 「穿上吧,外面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我接过外套,那重量超乎想像,混杂着汗水、烟火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我将它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一个属於他的堡垒。 他看着我的动作,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他想说些什麽,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他走上前,没有再触碰我,只是帮我拉了拉我身上薄薄的病号服,然後转身去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我去办手续,在这里等我。」 他的背影挺直,依旧是那个可靠稳重的消防队长,但那份落寞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给了我最想要的距离,却也留下了他最温柔的守护。 「至少你不在我身边,我可以用这个想你嘛??」 那句轻如蚊蚋的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