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种让人安心的稳定感。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试图传递他的温度和歉意。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我们回家。」他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回家,我好好跟你解释所有事。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看到你这样,我b你更难受。」 他的目光坦诚又充满疼惜,那里面没有丝毫掩饰,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我的心乱成一团,所有的愤怒和委屈,在他的注视下,似乎都慢慢融化成了酸涩的委屈,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才不要回去!那里没有我的位置!我本来就是局外人!」 我哭闹着,尖锐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然後猛地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拒绝看见他,也拒绝被看见。柔软的棉被成了我最後的堡垒,隔绝了他心疼的目光,却隔绝不了他低沉的声音。 「什麽叫没有位置?」陆知深的声音透过被子传来,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痛楚,「江时欣,你看着我。」 他没有强行掀开被子,而是伸手轻轻按在我蜷缩起来的背上,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安抚的力道。他一下下地轻拍着,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局外人?」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满是自嘲与懊悔,「如果你是局外人,那这麽久以来,跟我一起吃饭、睡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是谁?等我出勤到半夜的人又是谁?是我糊涂,是我Ga0砸了,让你有了这种错觉,这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按在我背上的手也微微用力,似乎想将他的歉意全部传递过来。 「从我把你领回家那天起,那里就只有你的位置,没有别人。什麽前nV友,什麽过去,都跟你无关。」 「你说什麽都好,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受着。」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但别说自己是局外人,也别说不要回家。时欣,我家没有你,才算真的没有位置。跟我回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尖叫着「不要不要!我才不要!」,手脚并用地捶打他试图挣脱,情绪彻底失控。下一秒,手腕被他温热的大手紧紧扣住,身T一个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他沉重的身T覆盖下来,将我牢牢地困在他与床之间。 「你要闹到什麽时候。」陆知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nongnong的疲惫和一丝不容置喙的决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 我的双手被他轻易地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地制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复杂的情绪,有心痛,有懊悔,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占有慾。眼淴还挂在脸上,被他这麽一看,我竟忘了反抗。 「听我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那个娃娃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把过去的情绪迁怒到你身上,更不该用冷暴力让你受委"屈。」 他盯着我的眼睛,目光灼热,彷佛要把我整个人x1进去。「但江时欣,你给我听清楚。你不是局外人,从来都不是。那个家有你才算完整,没有你,那就只是个房子。」 「现在,跟我回家。」他缓缓说出最後的结语,语气不再是恳求,而是一种陈述,「别再让我用这种方式强迫你。」 他靠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我能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的自己,狼狈又脆弱。他身上那GU熟悉又让人安心的气息包裹着我,让我的怒火和委屈都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了止不住的泪水。 「我才不——唔!」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温热的唇给狠狠堵住了。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