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深的爱
一遍,你只是不舒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强大的威慑力。他身上那种消防队长的气势全开,那是在火场和灾难面前沉稳指挥的气场,此刻却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他不是在问,他是在给我机会,最後一次坦白的机会。 我那自相矛盾的话语,像是最可笑的谎言,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陆知深盯着我,眼底的冰霜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红,那是火山爆发前的徵兆。他没有发火,甚至连声音都没有提高,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让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恶梦?」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他缓缓松开我的下巴,转而伸手过来,用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地、一寸寸地拂过我的脖颈。那触感让我浑身一僵,我知道,那里很可能留下了程予安弄出来的痕迹。 「那这个呢?也是恶梦的一部分吗?」 他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流连,带着一丝残酷的审视。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痛苦和杀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猛地收回手,双手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我心头一颤。 「好,你不想说,是吧?」 他重新发动车子,声音冷得像冰,「可以。你可以当它是恶梦,但我要知道,是谁让我的太太做了这麽可怕的恶梦。江时欣,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车子再次驶入车流,但这一次的速度极快,像一支离弦的箭,带着一GU悍不畏Si的决绝,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车门「砰」地一声被甩上,他几乎是拖着我进了电梯。家门被粗暴地推开,我被他一把丢在客厅的沙发上,弹跳的力道让我头晕眼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气。他没有说一句话,双手直接抓住我的K腰,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彻整个客厅。 「??」 他双眼赤红,SiSi地盯着我那被侵犯过、混合着浊Ye与血丝的x口。那里一片狼藉,清晰地印证了最不堪的猜测。他的x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x1声像是野兽的低吼,全身的肌r0U都绷紧到了极点。那不是嫉妒,那是彻底的、被背叛的疯狂和杀意。 「江时欣!」 他从齿缝间挤出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突然伸出手,粗鲁地探入那片泥泞,指尖沾满了不属於他的黏Ye。他看着自己手指上的wUhuI,身T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下一秒,他一拳砸在我耳边的沙发靠背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沙发都晃动了一下。 「是程予安,对不对?」 他抬起头,赤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那里面再无一丝理智,只剩下毁灭一切的念头。他抓起我的手,将那沾着wUhuI的手指凑到我的眼前,像是要我亲眼确认这份证据。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知深??对不起??」 那句对不起像一盆油,浇在了他已经熊熊燃烧的怒火上。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彷佛碰到了什麽肮脏的东西。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扯开自己的领口,x口剧烈地起伏,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浑身散发出暴戾的气息。 「对不起?」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SiSi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伤痛和质问。「你跟我说对不起?江时欣,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他快步走回来,蹲下身,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为什麽不反抗?为什麽不喊?你是消防队长的太太!你怎麽可以让别人这样对你!」他不是在责备我的不忠,而是在痛恨我的柔弱,痛恨自己没能保护好我。他的眼眶泛红,那双总是沉稳如山的眼睛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