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憋生,产泬鼓凸,棺中分娩
肩宽腿长,五官端正又带着丝稚气,穿着扮相倒像是现实世界的大学生。 青年俐落地揽住沈目詹沉重的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要想逃走,就乖乖听我的话。” 此刻,直播间。 “可恶,虽然能进游戏摸大美人孕肚,但游戏体验名额竟然要100个w,策划方想钱想疯了吧!” “倒真有人出这钱等等……这男的怎么长这么熟悉。” 沈目詹被攥着腰稍稍带起身,臀尖刚离棺底璧半寸,身体就僵滞不能动,整个人颤的厉害。青年不明所以,欲将其从棺中强行拽出,沈目詹蓦然攥住青年的小臂,仰首看着他微微摇头,眸中漆黑似沼,眼底覆着潋滟水色。 “什么?” “宝宝……” 目光相触间,二人同时出声,青年乌睫微启,目光落向沈目詹腿间,半张脸隐匿于阴影中,倏而侧首,露出高挺的鼻梁以及凛冽的眉锋。 竟有丝裘舟影子。 青年了然,露齿一笑,光影下倒显得洋溢洒脱,“我叫裘屿,花了大价钱才抢到游戏体验名额,想必沈先生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裘屿解开系带,衣袍缓缓掀落,露出沈目詹釉白漂亮的肌肤颜色,以及圆若滚珠的孕肚,掌心触抚间,指尖在饱满的弧尖游走,间或胎动如幼豚跌碰,时而绷紧坚硬,时而柔软膨胀。 沈目詹喘着,他感觉自己的女xue被细细描摹,从黏腻猩软的红到浓郁guntang的黑,指尖冷如冰锥,缓缓嵌入微披露的胎顶与腔壁指尖辗转。 “嘘,别动。” 待裘屿亵玩结束,沈目詹已颤栗着喷了几次,内心抗拒,但身体却食髓知味,软rou层层涌裹住青年的手指,诚如挽留之态。 灵堂,灯下。 沈目詹被迫做了很多逢迎的动作,时而全裸时而半裎,及地的长窗泻进天光,映在他苍白颊上。 他被折腾地浑身失了力气,胎头早已在折磨间从xue里挤出,摇摇欲坠挂在两腿之间。 裘屿笑了,嘴角勾如弯刃,某种深黑似沼。 沈目詹喘息着,孕肚激颤,腿间湿漉漉的胎头让他无法合拢腿,撕裂感如影随形,他几乎跪伏在地,一声重过一声的呼吸昭示着娩程逼近尾声。 他忽然惊颤呻吟出声,紧接着,肥胖的胎身从xue间淌出。 婴儿啼哭声响起。 转瞬之间,冰冷机器音响起:“通关失败,即将抹杀。” 裘屿笑得很大声,沈目詹抱着怀中婴,目光不错得盯着青年,嘴唇微动,似要说些什么,字句尚未斟酌出口,整个人包括怀中婴,便已化作齑粉。 裘屿转过身,对着灵堂外道:“出来罢,哥哥。” 太阳在天空中散发着刺目的光,长窗外,黑色身影倏动,裘舟步进灵堂,“看”向棺周鲜血淋漓,缓缓睁开眼睛。 天光下,一双黑金色的眼睛美得耀目。 “哥哥,您终于睁开眼睛看我了。”裘屿笑了起来,在裘舟的注视下,整个身体犹被火烧,滋滋溃烂,腐rou从他脸颊掉下来一块,“虽然,我即将死去。” “虽然,我愿以七船痛苦 换半茶匙幸乐 让我尝一滴蜜 我便死去。”【注】 【注】——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