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憋生,胎头初露
木搭建的房梁。屋外交谈声愈渐清晰,他垂下头降贵纡尊地攫取着徐峥寻膨鼓孕肚,好整以暇道: “你知道该怎么做。” 京城外,一场春雨刚停,冷月残照,愁云惨淡。② 京城王府内,徐峥寻开了三指的xue缝又吐出一汪胎水,腻液裹臀,性欲翻滚。 “嗯哈……” 高隆孕肚随难耐呼吸上下伏动,宛若涨满的水袋。萧肆复蹲身,指尖按在徐峥寻微凸的肚脐上,杀手双腿不知廉耻地分开,手捧着坠鼓肚腹随剧烈宫缩节奏揉搓着。 说他这是在勾引完全不为过。 “阿寻,再不乖乖爬上房梁,等会胎头娩出来了,看你如何是好。”萧肆目光低沉,紧紧攫取着徐峥寻腿间幽深的洞,椭圆的壁口裹着盈盈胎液不住地翁动着,却被甬道硕大胎头撑着,壁口怎么也合不拢。 “你那yinxue都被撑地合不拢了。” 下体无法忍受的憋涨与空虚感让徐峥寻预觉到后果的严重性,他终于从宫缩泥沼中拔出神志,手在坠鼓的下腹按了按,脆弱的覆皮陡然爆发出削骨剜心的疼,他几乎惨叫起来。 “啊——啊哈——” 这就是酾族人分娩,孕育了九月的胎儿会寸寸碾过血rou,通过那道畸形的甬道,再从最羞耻的缝钻出来。 徐峥寻突然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因为萧肆将三根手指塞进了自己的xue缝,指尖戳到yingying的东西。壁口媚rou遽然死死绞紧突如其来的异物,极端满足感让徐峥寻脖颈后仰,面色带潮地呻吟起来。 “别……别这样……” “别这样?”萧肆冷笑一声,旋即暴躁抽出手,中指蜷曲着将徐峥寻壁rou狠狠一刮,生生扯大了产缝,“那你让本王想怎样?还不给本王滚上房梁。” “啊……” 徐峥寻男性嗓子带着哭腔,手颤巍巍地探到自己污秽下体,覆在自己yinchun作保护姿势。而后艰难合拢腿,臀部微抬,空出的手用尽浑身解数往上拽着褪下的亵裤。 却被萧肆阴沉着脸制止:“穿上做甚么,不怕憋坏了胎儿?还是怕杀不了顾念之,让自己酾族人的身份暴露了出去?” 徐峥寻脸色瞬间煞白,紧接着被萧肆桎梏住身体,双臂交叠用发带绑在头顶,任他死命挣扎,绳索岿然不动。 萧肆目光向窗外一撇,沙沙脚步声响起,夜幕下人影绰绰,模模糊糊由淡弥深,紧接着敲门声混杂着人声响起。 “王爷,顾大人我给您带来了。” 此刻,萧肆刚褪完徐峥寻玄袍,湿透了的雪白亵裤还攥在手心,他朗声道:“让他暂且候着。” 顾念之足足高出小斯一个头,他罩袍雪白,手执圣旨,明明是很素雅的色彩,却莫名有一种热烈的气势磅礴之感,好像他手里拿的不是圣旨而是冷兵器。 “肆王爷,顾某圣旨在身,您这么做有些不合礼数吧?” 声音醇厚温润,又夹杂着古朴肃杀的残书冷墨之感。 而后木门“吱呀”一声,顾念之步入室内,脚步声很轻像微风穿过林间,只留下衣袂翻飞,不沾半点声音。 萧肆满脸阴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