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脸埋B,吞吐胎头
不是尚有微弱喘息,我会以为他已昏死过去。 我掐着鹤闻丰腴饱满的臀,学着他之前的手法时重时缓地蹂躏,虽略有亵渎之意,却也没被拒绝。他似乎又没力气了,rou嘟嘟的辟谷直接坐在我掌心,连带着被撑到菲薄的荫户也擦上肌肤。 转瞬后,指尖便浇淋上汩汩温热。 61. 太震撼了,我无法想象那么大的头长时间卡在荫xue里是怎样的感觉,但从他颤抖的身体,苍白的面容,以及一碰就流水的xue,就可以揣测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怪诞、难以名状的感觉。 时间分秒而逝,他身体颤得也愈剧烈。 “啊……哈……” 他突然绷紧了臀rou,鹤脖猛地后仰,微张着嘴唇却只能突出破碎到极致的呻吟,几欲涣散的瞳孔浮出薄薄的水雾,柔软的哭腔已经溢了出来。圆裹裹的孕肚颤了又颤,腹侧肌肤绷得极紧,似要将胎儿生生挤压出来。 “呜呃——” 濒临崩溃的痛吟刺破闷沉的空气,就连月影下的尘埃都被撞偏轨迹。 62. 我禁锢着他的臀,掌心虚托于荫户之下,灼热guntang的水气逼人,我保持距离不动,却在浪似的呻吟间再次触到了湿硬的胎顶。 顷刻间,又觉推力。 灼烫的弧度缓缓撑开黏腻的血rou,我半覆其上,似孵育成虫的茧蛹,又似绒苔密布的锈球,触感诡极谲极,又不舍离手。 我一面抚摸着鹤闻xue间的胎球,一面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 迷幻朦胧的月华笼罩着鹤闻憔悴又苍白的面容,他皱着眉,汗水顺着下颚缓缓滑落,长睫毛落下渐次的光晕,将眸中已然崩溃的神色掩盖。 63. “宝宝……宝宝……” 他跪在我怀里,低语辗转,时后面有醉色,冷汗津津,垂眸间泪水混杂汗水淌落唇齿,复仰首激颤,臀腹轻摆,水滴状柔软的孕尖缓缓蹭着地面稻草,腹侧肌肤青筋随妖媚的喘息若隐若现。 “啊……呜呜……” 胎头将他的女xue占满,鼓鼓囊囊凸肿着,随颤抖的身体缓缓钻出……就连原本肥厚的荫户也撑地菲薄。 我看地心惊,指尖紧紧捏住荫唇脆弱的底端,生怕其撕裂。 鹤闻似有所感应,苍冷的目光微颤,断断续续的喘息猝窒,就在我误以为他将晕厥时,他的身体突然激烈颤起,臀rou绷紧,就连脚趾都难耐蜷起……他又开始喘,每一声都逾重千斤。 64. 呼吸间似裹满粘稠的血腥气,血雾朦胧间,周遭的每一处景象似都在改变,我重重摇摇头,晕厥感却更甚。 那颓靡深寂的废墟轰然弥散,露出广袤无际的平地,以及数米开外巍然矗立的畸形怪物。 而我怀中鹤闻,软了身体,从血rou模糊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