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顽皮

」解成舟显得漫不经心地说：「我怎麽听说，你在一次重大的会议上缺席，有人见到你那天和黑眼镜在一起……」

    解雨臣努力维持脸上表情，平然地回答：「看错了吧，我那日身T不舒服，回家休息了。」

    解成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可能吧。」

    他蓦然伸手，搂住了解雨臣的腰，後者瞬间僵成了一块大冰雕。解成舟的吐息拂过他的耳畔，与黑眼镜总会带给他的颤栗不同，他只觉得像是被一条毒蛇爬上了背脊，全身发寒。

    「那现在呢？小花儿身子可好了些？」男人的大掌在他腰身游移，解雨臣抖了一下，不着痕迹地轻轻挣开。垂着眼说：「已经好了，多谢二伯关心。」

    解成舟望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掌，脸上有什麽快速闪过，最後，他亦气定神闲地说：「那就好。吃饭吧，你一定饿了。」

    解成舟做的是珠宝生意，整座宅子端的是金碧辉煌、富丽堂皇。虽说是家常菜，厨师端上桌的菜sE可也都是叫得出门道的海陆珍馐。只是整餐饭下来，解雨臣全都食之无味，光是看端菜服侍的佣人清一sE全是唇红齿白的年轻男X，还有他们与解成舟之间偶尔交换的眼波和腻笑，他便失了胃口。

    「小花儿觉得这些佣人如何？」解成舟一面切割盘中带血的牛排，一面问。

    解雨臣的叉子顿了一下，才说：「挺俐落的，训练有素。」他拣了个非常中X的形容词回答。

    解成舟轻笑一声，说：「你仔细瞧瞧，不觉得他们长得像谁吗？」

    解雨臣经他一说，即使没这打算，也不得不打起JiNg神去看。不细瞧还好，一瞧他便冷汗直冒—

    这些个年轻孩子，与他年少时，皆有六、七分相像。有的是眉，有的是眼，有的是那笑起来的虎牙……

    他听见自己生y地挤出一句：「侄儿……看不出来……」

    解成舟直视着他，张口咬下口中的牛排，溢出的血水流下他的嘴角，让他看起来像是头狩猎中的野兽。

    「是吗？」解成舟若无其事地拿起餐巾拭了拭。垂眼微笑。「你还是这麽顽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