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
被拉着走。 手腕上的触感有些奇怪,辛霄常年练剑,手心处有层厚茧,磨在手腕上存在感相当高,余洗霜只能控制自己不要乱动。 不知两人走了多久,穿过一道曲折幽静的竹径后,辛霄停在一间简陋的竹屋前。 余洗霜见已经到了便忍不住想要将手抽出,这次辛霄很容易就松手放他。 他收回手,把被握了许久的手腕放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那只被拽了许久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一圈红痕。 辛霄没有什么言语,他推开竹屋的门,屋内陈设简陋,除了一张床一方桌子就别无他物, 这就是辛霄平日里的居所,这里简直冷清到没有一丝人气,余洗霜控制着自己不要乱看。 “招待不周。”他听到辛霄轻缓的声音:“师兄,你之前想说什么?” 辛霄将剑解下放在桌上,剑饰悬在桌边,止不住地晃荡,他侧过头看着余洗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像浸在水中的宝石,泛着潋滟波光。 可那双眼底又是冷的,藏着结冰的湖面,映着人苍白的面孔,便叫人自惭形秽。 余洗霜在这双眼的注视下几乎连吞咽都感到困难。 他僵在原地,早前鼓起的勇气早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辛霄无趣地收回视线:“师兄既然无事,那便请回。” 这人好不讲道理,分明是他硬拉着人来,现下又摆出一副赶客的态度。 可余洗霜确是有事要说,他不知为何,仿佛无端生出一股占了他人身份的愧疚来:“……我并非。”他说:“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余洗霜。” 他确实不是这个余洗霜。 这事说来绕口却也简单,简而言之,余洗霜穿书了,穿到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的小角色身上。 这让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不安,最开始或许还有着什么一朝穿越逆天改命之类的想法,而等到真正在这个世界生存了几日后他才逐渐认清,他没系统没空间没金手指也不是什么天命之子。 他还是他,胸无大志,平庸普通。 辛霄见他一副垂头不安的模样反而微微翘起唇角:“师兄说笑了。” 余洗霜闻言不由咬牙,他没看见辛霄的神情,心中只剩荒缪与无能为力。 他自然知道此事说出来十分怪异难以取信于人,可他确实不想被当做另一人,不想去承受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没关系的……他安慰自己,等这人见到后就一定会相信他说的话,到时候他就把原主的东西都留下,自己下山去。 “我、我有证据,你信我!”他不敢去看辛霄,双手挪到自己的衣襟上,颤抖又急切地解开,带着一股子慌乱的意味。 先是一条缀着流苏的腰带落在地上,随后是月白镶白边的外袍,纯色的外裤,以及一层雪白中衣。 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羞耻地泛起朝霞浅粉,胸膛前两颗不知廉耻的茱萸已经被激得立起,像是正等人采撷。 辛霄没有出声,垂着的手指不由一屈,觉得指尖有些发痒。 余洗霜将手放在了亵裤上。 他指尖发白,几乎感到窒息。 血液上涌,头脑一阵阵发晕,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之后就不用再、再…… 随后,他听到辛霄语气轻轻:“师兄,还请自重。” 却仿佛重锤敲击在他耳边 他手僵在原地。 “我没骗你。”他干涩着嗓子,“你信我。” 最后一件布料落地,他赤裸着身子站在他的师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