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做过?
正确的话,等于把问题解决了一半。 对待病人也是如此,好的语言是效果绝佳的安慰剂,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甚至能拯救一个人的未来。 不要什么事都亲自去确认,要试着多问,试着相信。 教了这家伙这么久,她只考了一个全系第五,但她却教会了他一件受益无穷的事。 对此,他很感激。 哦,对了,最近太忙,还没来得及替她庆祝。 “今晚我做饭给你吃?” “唔?” 这么突然吗? 纪修笑了下,脚步停在教学楼前,“不是考了第五名吗?虽然离我的预计差了点,但要马儿跑得快,总得先把马喂饱不是吗?” 顾奈气笑,娇娇地捶他:“你才是马呢!个头,T型,腿!哪儿哪儿都像马!” 纪修搂住她,凑近她耳边说:“的确挺像的,尤其是这里……” 他不着痕迹地顶了一下胯,蛰伏的X器带着一团惊人的热气b近顾奈。 顾奈无语凝噎,心里叹气。 谁能猜到,长着一张禁yu了三百年的神仙脸的纪修学长,私底下是这样的人呢? 昨天吃饭时,子珊表姐把纪修拉进了小群,林云锡有样学样,也把她和纪修拉入了另一个小群。 两个群画风完全不同,他俩在子珊的群里收了多少红包,就在林云锡的群里发了多少红包。 新成员的加入让两班人都十分亢奋,聊天记录一度积累了五千多条。 其中没营养的对话简直不要太多。 子珊私下问她,有没有和纪修……做过? 她窘了老半天才回答:做过了。 子珊当场叹气,但并未责怪她的轻率,只问她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 “纪修做了。” 除了初夜,就算是安全期,纪修也很少内S。 而且纪修一直很照顾她的感受,初夜那晚他用了手指,不小心刮到让她疼了,之后za他都没有用手指cHa入过。 只说……以后他会带一些外科手术手套回来试试…… 瞧,办法总b困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