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着小心
孩子,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 “好,好的NN,我我知道了。”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的,像是舌头被咬了一样。 顾奈扶额。 …… 她全程赔着小心,又和NN聊了几句别的,道完晚安并且保证马上回学校后,才挂了电话。 纪修的手机没有保护壳,光滑的机身还回去时,带着几个明显的热气印子。 他m0m0她手心,果然,满手都是汗。 纪修发动车子:“我NN吃人吗?” 顾奈抹抹汗Sh的额头,手在脸边扇扇,驱散莫名热气:“NN不吃人,但是会打人。” 并且下手极狠。 …… 回到学校,分别前,顾奈很突然地反省:“我不该跟你闹别扭。” “什么?” “就,生理期……” 纪修看她,窗外的月光撒进一片落在她的白裙上,她的手指在月光下不安地绞在一起。 “我知道。”他说,但是,“顾奈,我是个医生。” 请你记得这一点。 他的眼神威压,却在告诉她,他并不在意。 她的一切不良情绪在他眼里,都只是受激素影响的不良产物。 绞在一起的手指,逐个儿解开了。 顾奈想起jiejie说过:“无知者无畏,而知者敬畏,且温和。” 懂的多的人,往往更包容。 原来是真的呢。 纪修将她的神sE变化看在心里。 他不是那种习惯用嘴讲道理的人,知识充沛的人,往往不屑解释自己种种出格的行为,因为他本来就知道,自己的“超前”和“高纬”有违常理,很难轻易被寻常人接受。 但他不希望顾奈也在这个“寻常人”的范畴。 1 他希望他表现出的关心是真正的“因为懂得”,而不会被误解为“为了尽快把事情翻篇而假惺惺地配合”。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他问。 顾奈摇摇头,解开安全带,过去抱住他撒娇:“只是觉得,你脾气其实很好。” “和NNb,我当然是很好。”表情自得。 顾奈笑出声,搂住他的腰,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 果然,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呢。 纪修r0ur0u她的脑袋,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不要那么小心翼翼,顾奈。” 她已经很乖很好了,无需更乖更好。 这里没有NN,没有家人,没有同学。 只有他。 1 她这样时刻赔着小心,会让他忍不住揣测,她是否在别的地方受到了不为人知的nVe待。 犹记得NN头一回问她家里都有什么人,她说了好多人,还有一个“阿姨”。 她的继母。 她的X格这么乖,有多少成分是拜这个“继母”所赐,只有她自己知。 纪修不想问过去,只是觉得,今后就不必了。 她可以随意发脾气,高兴、郁闷、生气、喜欢……所有所有,一切一切。 反正,他允许。 ———— 什么都不缺的nV孩儿,依然会缺Ai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