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被攻一带走软激爱药J强制猛G内S/逃跑撞上攻二
睛?” “没事的。”褚惜低下头,冲他甜甜一笑,示意他看自己毫无变化的眼睛,“这双眼睛就是被毒药灌出来的,所以大部分的毒都没问题,用来试毒最合适。” 他精神状态太过不稳定,就这么随随便便说出让人震撼的事实,宁宜真盯着他,只觉得大脑仿佛被惊雷劈中,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是谁对你做了这样的事?” “是个很无聊的故事。”褚惜并不打算分享,“哥哥还是不要听了。” 激烈的性爱让身体倦懒无比,加上药物作用,不知不觉间,宁宜真又一次昏沉入睡,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青年还在伏案工作。桌子上又多了两瓶复制异能药剂的空瓶,说明刚刚他又服药使用了两次异能,不知道中间有没有休息过、休息了多久。 就这样,昏昏沉沉中,宁宜真定时被注射使肌rou无力的药物,确保他始终无法移动。药物在体内积累,清醒的时候连眼皮也变得沉重,晚上睡着的时候,他隐约感觉自己被抱住,褚惜凑在他耳边,小声对着昏迷的他倾诉:“哥哥……眼睛好痛。” 宁宜真的心像是被轻轻扎了一下,然而来不及多想,已经坠入了昏沉的深眠之中。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宁宜真的经验,大约有几十乃至近百个小时。褚惜每天照顾他的起居,定时服用异能复制的药剂外出查看情况,剩下的时间都花费在安全屋内的实验台前。 随着实验进度,他往眼睛里滴药的次数越来越多,那双眼睛就算是钻石做的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到后来药剂滴入后,青年都要捂着眼睛撑在实验台上,声音里忍耐着痛苦:“……不对,还是不对……” 到了似乎是晚上的时间,褚惜会来抱着他乖乖睡觉。然而那些滴入眼睛的药剂仿佛还在持续影响着他,有一晚他疼得根本无法入睡,闭着眼抵在宁宜真肩头,发出一声声痛吟,声音充满颤抖:“好痛……可能坚持不住了……哥哥,对不起,我以为自己能做到的……” 那幅模样实在不祥到了极点,宁宜真动了动手指,有一瞬间似乎想抬手去碰他,最终却还是收回了手,默不作声听着他的呻吟。 1 窗户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微薄的月光,高大的青年蜷缩在他身边,浅色眼睛已经快要失去焦距,通红的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生理性的眼泪:“我第一次想要保护别人……原来是这么难的事情……” 房间里只有他隐忍的声音,宁宜真闭上眼睛,最终仍然没有去抱他,却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直到身边青年声音慢慢微弱下来,呼吸也归于平缓,这才松了一口紧紧吊着的气。 他正想放任自己滑入无知无觉的昏睡,却听到青年几不可闻的声音:“哥哥……你醒着吗?” “……”一瞬间福至心灵,宁宜真并未说话,闭着眼睛装作已经入睡,连眼睫毛都没有颤抖一下。 “不知道你是不是睡着了……”褚惜喃喃道,似乎也并不在意事实究竟是如何,“我还以要熬不过去了……总得有人告诉你才行。” 捱过了几乎危及生命的副作用,他的声音十分虚弱,几乎难以听清。宁宜真还没明白那句“总得有人告诉你”是什么意思,已经听见他继续道:“哥哥知道‘靛鲨’吗?” “……!!”宁宜真指尖无声扣住掌心,却从脸上看不出分毫。而褚惜还在继续讲述:“这是一头有毒的鲨鱼,会通过牙齿注入毒液。” “他们非常、非常贪婪。如果确定了目标,就会持续追踪猎物的气味,绝不轻易放弃……” 他絮絮地讲述靛鲨的事迹,说的话亦虚亦实,随着眼睛合上,声音慢慢低下去直到消失,陷入了疲惫的深眠。 而旁边的宁宜真无声睁开眼睛,额上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1 如果真的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