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被孕夫冲撞
叶娘子:“那我要来了!”如他梦中那般。 叶娘子身下化出一根玉杵,轻轻拨弄北冥后面的褶皱。 微凉的触感,令他不禁打战,喉间亦是若隐若现,“嗯……嗯……”身上女子温软,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她像是敲开他几千年修行出的厚厚蚌壳,探进他最为柔软的蚌rou。 陌生又强烈的入侵感,令北冥前仰后合。那根东西像是深入到脏腑,摧毁他的丹田,将一腔炙热,尽数化作无尽悲悯与依恋。他的空峃吹来暖风,古道热肠皆被照顾到,甬道紧紧吸附着她,任她欲入还出、深入浅出、推干就湿。 北冥伟岸的身躯不停耸动,叶娘子变着法子冲撞,令他罢戈竖戟、战鼓雷鸣。 “啪啪啪”的水声与大床“嘎吱、嘎吱”的摇晃声,还有北冥喉间破碎的呻吟,交织出一曲金声玉振的旋律。前两日,他透破墙壁,看隔壁二人交尾,还能侃侃而谈、在旁评论。而今,他却成为那个身下人,被人cao戈到全身酥麻。 叶娘子温柔地问:“还受得住吗?” 北冥胡乱点头,他身为一位上古神祗,因为许下大愿力、身怀十万冤魂,有幸与凡人结合,才能体会到,人间最真实的愉悦。这是他再修几万年,也无法感知的完满,是天大的机缘。怪不得,大多金仙、古神都会下凡历劫。人世自有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不去经历,也就无法参破。不迷,哪来的破障? 冥王对于此刻同叶娘子种种,十分看得开,也没有丝毫心理负担。这只是他应该品尝的,他坦然享用当下即可。 叶娘子的技艺,自然能将孕夫搓圆捏扁。她覆在北冥身上,双手撑着他两侧,身体不轻不重捻揉壮阔大肚,下面不停捣弄,搦管cao觚、插圈弄套。 北冥全情投入,只觉他的身体无限广阔,像是一朵漫无边际的云,而叶娘子在他体内翻江倒海、兴风作浪,将他搅得云破天开、水落石出。 他只能保持灵台一丝清明,镇守精关,使元阳不破,其他,爱怎么破便怎么破吧! 直到大雨停歇、月落乌啼,大床渐渐停止摇晃。红烛烧到残更,帐内方兴未艾。 叶娘子与北冥抱在一处,时不时相互亲吻。他们低低说着话,谁也不愿睡去。 北冥声音低沉暗哑,他感到自己体内仍旧激荡,两腿内侧,不禁颤抖,酥麻一片。 叶娘子抱着他的大肚,轻拍怀中孕夫后腰,“天快亮了,睡一会吧!” 冥王:“我还不想睡。” 叶娘子:“等睡醒了,再来一次。” 北冥侧头,目光灼灼地看她,“当真?” 叶娘子笑着点头,“你想要几次,便是几次。” 北冥嘴角上扬,安心闭上眼睛。人间这般鲜活有趣,比冥府热闹多了! 正当他将要沉入睡眠,帘外传来一阵上楼声。叶娘子法力微末,只能隔绝帐内的声音不传出去,却阻止不了外面的动静。 小树妖在帐外急切地说:“那薛郎君的肚子,又大起来了。看着比昨晚还要沉重!” 冥王蓦地睁眼,“有妖物将薛郎君四年后第二胎提前到此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