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上古神祗
没人敢主动轻薄她,她也从未有过太过感触。然而此刻,她并不觉得此举是轻薄,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悸动。她一手扣住冥王的手指,与他十指缠绕,另一手继续上下抚弄孕夫的身体。 冥王口中含着叶娘子的唇,眼神却飘向右侧,去看他们相握的手。没有人同他这般亲近过。然后,他又不可置信看向左侧,她柔软掌心所到之处,让他无所适从,又欲罢不能。 叶娘子反客为主,接过主动权,深吻北冥的唇舌。她感到身下人风雷翻滚,有什么将要破土而出。 冥王的手,覆盖叶娘子的手背,由她带领着,逡巡自己的孕体。他从未这样抚摸过自己,竟也会不由自主的辗转起伏。 吻了良久,叶娘子抬眼看向北冥,他眸中依旧清亮,虽然微蹙的眉头,透露出他的无措。她轻声询问:“可还好?” 冥王点头,嗓音暗哑,“尚好。” 叶娘子:“不泄身,便可金身不破?” 冥王又颔首,晦暗不明地看着叶娘子,隐隐期待她接下来的施为。 叶娘子低头咬住北冥挺立的茱萸,手指探到他薄衫内,顺着腹底,划过他大腿内侧,来到微湿的峃口。指腹按压层层褶皱,仿若指导地说:“这便是魔胎降世的出路。” 冥王神色不动,说:“魔胎出世,需得合宜的时辰方可。”这个时辰,五百年才会出现一次。他是算准时机,才来到此地。 叶娘子:“在什么时候?” 冥王:“三日后的子时末刻。”昨夜,他与魔胎大战,才推演出确切时间点。 叶娘子:“那我要加紧助产,到时,它才好顺利出来。” 冥王:“有劳。”他放松了身体,有意分开些许双腿,好容纳她的手臂。 叶娘子的唇,滑到高高的腹顶,而后,在肚脐上一吸。北冥抽气,手指蜿蜒入峃。 他的甬道同他的人一般微凉,指尖掠过无数翻涌,直至没根。 北冥挺了挺大肚,想要忽视外物入侵的不适感,甬道深处却又里应外合,完全无视他的意愿。 叶娘子趁机又加一指,北冥薄唇轻启,无声喟叹。体内两指,点按抠挖,令他不禁勾起脚背。 叶娘子身体下移,唇舌还在大腹上舔舐,两指却迅如脱兔,急速抽插。 北冥猝不及防,上身挺起,又落入枕席。这感觉,像是天将倾、地将陷,万星陨落、天崩地裂。他从未想到,亲自怀胎产子,会让他体会到如此巨大而陌生的失控。他的身体不由他把控,全凭身上人。 冥王呼出一口浊气,喉间闷着声声叹息。 当手指加到三根,北冥抬手抓住枕头,另一只手攥紧被褥。怎一个销魂了得。他的衣衫散落,露出锁骨、肩头,与泛红的豆豆。袍子松开,髋骨与半边紧致的圆臀昭然于世。进进出出的黏腻水声,萦绕在他耳边,使他双眼莫名,面色熏染。 开拓了数十下,北冥忍不住握上叶娘子的手腕,双腿亦是不耐的夹紧。 叶娘子随即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