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上古神祗
冥王:“昆仑有高山、山谷,当中悬着一颗太阳,那便是玄光口中的玄珠。江沽想借这颗太阳,玄光说,如果你将我们的太阳借走,此处便要黑了。但最后,玄光还是将玄珠给了江沽。他又说,这颗太阳很烫,你将它叼回你们的世界,我怕你半途掉落。玄光知道江沽必定叼不住太阳,定然再次闯祸,但他不能改变他的命运,仍是将太阳给了他。” 叶娘子不解地问:“玄光为何明知江沽会再闯祸,还要给他太阳?” 冥王:“这便是修为能够堪破天机,却不能涉入他人因果。世间万物皆有定数,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叶娘子若有所思,“难道,你发下宏愿,身怀十万冤魂,来我这座小小的娩楼分娩,也是注定?” 北冥点头,“是的。” 叶娘子思忖良久,又想起方才那个未讲完的上古故事,“江沽后来怎样了?” 冥王:“江沽将玄珠叼回去,一直飞到北冥,但是实在太烫,太阳掉到北冥,融化玄冰,导致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洪水。” 叶娘子:“然后便是大禹治水?” 冥王:“不错。” 就在这时,嗓音端着刚熬好的安胎药和用法力洗净、烘干的黑袍,来到楼上。他放下黑袍,将安胎药送到北冥身前,害羞地说:“郎君,听说孕夫都是要喝这个的。所以,我便结了一碗安胎药给你。”他瞥见,叶娘子正握着冥王的手,顿时觉得手上空荡荡,也好想有人拉着他的手呀! 叶娘子斜觑他,“你催生的汤药,哪个敢喝?”她还记得,小树妖为小川郎君结的黄果子,更加催生了他的春情,使他临盆前几日涓流不止。 岂料,冥王却接过药碗,仰头喝下,“多谢,有劳了!” 初音见北冥爽快喝下,心想,他可真是个善良的人,不像叶娘子那般多疑。然后,他喜滋滋、羞答答的下楼去了。 叶娘子用帕子按按北冥嘴角的残药,“初音给的东西,郎君还是谨慎些。” 冥王:“我在此处,每餐饭食都是他做的,还要如何谨慎?” 叶娘子想想也是。她没办法解释,小树妖乃是八百年老树不知与何种精怪结合,怀胎七十年,才被她强行催生的。他结的某些东西,可能有催情的效力。但北冥也说了,一切皆是因果,早已注定,她多说反而不美。 过了一会,叶娘子关心地问:“郎君,你感觉如何了?”她指的是,孕夫的欲念。说了这半天的话,也该缓一缓了。 冥王苦笑,“有增无减。”他虽然偶然见过几次旁人交尾,却从未动过念。但他此刻疯狂想要叶娘子抚摸他的大腹,抚摸他身体每一寸肌肤。就连前几日见过隔壁两人媾和,此刻想来,亦觉得旖旎香艳。 叶娘子:“这可如可是好?” 冥王问她,“叶娘子,平日,你是如何对待来娩楼待产的孕夫?” 叶娘子忽然有些羞于启齿,“你真的要听?” 冥王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仍旧戴着那张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