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身怀十万冤魂
、痒痒的。叶娘子抬手一拍,微有些不悦,“你们两个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小豹被拍得脖子一缩,举起短小的前爪委屈地揉脑壳,“呜呜,好疼!” 叶娘子摸摸小豹的脑袋,望向北冥。 冥王确认了叶娘子身份,松了一口气,“方才,已经有两拨精怪冒用你的脸,打算吃了本座。” 叶娘子睁大眼睛,“两拨……我的脸?” 原来冥王来到这个世界,因为此界的限制,大多功力施展不出。而他腹中的魔胎,聚集了天地戾气,被此处妖魔嗅到气息,吃了他的魔胎不异于平白得到千年修为。 叶娘子听完,原地转了几圈,甩开在她肩头乱拱的小豹,“这这这……您的意思是,您法力大减,而且还有大波精怪即刻赶来?” 冥王淡定地点头。 “您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为时不晚。” “娩楼只管接生,不管抵御孕夫仇家!” “契约已立。” 叶娘子没了办法,抬袖掩面,“可小女挡不住啊!” “只要防住妖精用你的脸面欺蒙本座,本座还未将它们放在眼中。” “怎么防?”叶娘子问。 “一是,记住你的气味。二是,不要离开本座的视线。” 叶娘子想:原来刚才他不是想轻薄我,而是在闻我的气息。 于是叶娘子便同冥王寸步不离,干脆在他房里放了张软榻,吃住都在一处。好在冥主大人不打呼噜不放屁,睡觉犹如一具尸体,毫无声息。叶娘子半夜醒来,不留神望过去,便会悚得一激灵,没了困意。 这夜,叶娘子又被房里的悄寂无声吓醒,又双叒叕听到隔壁传来的呻吟声。气得一阵发狠,明天定要捉住阿葭,打他一顿屁股。忽地对上冥王漆黑的眼眸,他正好奇看着对面遍布绿苔的白墙。 叶娘子略略抬起上身,问:“郎君,您在做什么?” “在看隔壁为何每夜吵闹。” “您能看到?” 冥王抬手一挥,白墙变得透明,迎面是一张大床,两具赤裸的身躯交叠着。阿葭从后面抱住恩客,由脖子处绕到胸前揉捏,另一手从对方腰间穿过来抚摸他挺翘的分身。那恩客随着阿葭的撞击,口中吟哦不断,表情也很精彩。 叶娘子全无睡意,冥王这是在看活春宫? 北冥语调毫无波澜,“他们在做什么?” “这这这……”叶娘子无从解释。心中纠结:您好歹活了几千年,没吃过猪rou还没见过猪跑? “他二人是在交尾?” “……是。” 隔壁二人已到紧要关头,拼尽全力,互相碰撞,弄得床板嘎吱嘎吱响。阿葭就像揣气球的阀子,不停打气,不停打气,最终,前面的球爆了,喷出一腔浊液,整个人都xiele下去。 “怪不得凡人难有飞升,精气便是这样泄出,无法炼精化炁、炼炁化神、炼神还虚。”冥王收了法力,不禁叹道。 叶娘子忍不住问:“您修的纯阳功法?” “本座身在至阴的冥界,如何能修纯阳功!不过,但凡修炼道术,不破元阳方是正道。” 叶娘子明白了,几千年的童子功,难怪他对阿葭那般行径毫不知情。叶娘子又问:“问句不该问的,您元阳未破,怀胎产子不怕损了道行?” “昔日地藏王菩萨发下宏愿:地狱不空,永不成佛。本座今日以纯阳之身炼化冤魂又算得了什么?” 叶娘子想:冥主大人不惜毁坏正神修为,也要渡化冤魂恶鬼,亦是大誓愿啊!真真令人敬佩。便道:“小女虽然法力微弱,愿竭尽全力保您平安产下魔胎。” 北冥唇角噙着笑,闭上眼睛,“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