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树妖化形
厨子的命运! 既然树妖公子已经化成人形,便不能整日树妖树妖的叫,合该有个名字。他被叶娘子栽在后院,成天只结果子不长叶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树。他的父亲是颗桑树,那便取自桑姓。他整日只会嘤嘤嘤,以后的使命就是做饭,于是,叶娘子给他取名:桑厨嘤。 冥王看了看叶娘子,“我劝你慎重!”凡人看不到因果,但冥界之主却能窥破,这树妖日后与叶娘子生死相随,他们将是对爱侣。“厨嘤不好,就叫桑初音吧!” 叶娘子倒是无所谓,多个人多个帮手。 半个时辰刚过,一桌饭菜做好,白衣飘飘的公子素手端来一盘盘色香俱全的菜肴。 冥王撑着大肚,缓缓坐下,向树妖点点头,“有劳!”他对什么人都同样谦逊有礼。 桑初音口齿还不太清晰,便拱手回了一礼。倒是叶娘子,往桌边一坐,看看菜色,开恩似的说:“这顿打,就免了吧!” 桑初音敢怒不敢言,只看了叶娘子一眼,憋红了眼眶,像只委屈的小兔子。 叶娘子嘱咐树妖,每餐饭,量要大、味要美,桑初音只能困在厨房,不是洗菜投米,便是烧火做饭。白天难有空闲,晚上直忙到天黑,方可回本体休息。 这一日,叶娘子刚洗过澡,上楼便看到屏风上映出两道人影。一人身量颀长,腹大如斗,那自然是冥界之主;另一人长袍大袖,墨发齐腰,那便是树妖桑初音。他二人站在一处,冥王抚摸桑初音的侧脸、耳垂,初音低头,摩挲冥王的大腹。两人姿态亲密缱绻。 叶娘子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冥王对桑初音见色起意了? 忽然,冥王一把抱过初音,低头吻了下去。初音“嘤咛”一声,软倒在冥王怀中。 叶娘子仿若手中有把瓜子,心下想:啧啧啧,攻生子,也很带感! 叶娘子看了一会,忽然意识到,不对呀,冥王纯阳了几千年,不知道见过多少美艳的男仙、女鬼,绝不会遇到刚化形的树妖,便萌动春心。 她急忙转过屏风,里面战况已经愈演愈烈。冥王撕了初音的袍子,捧着高挺大肚悬在他身上。树妖脸色绯红,眉眼含春,露出光洁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冥王正要俯身吸吮他的脖颈,却碍于胎腹太大,无处下口。他亦是满头大汗,脸上的黑金面具摇摇欲坠。 叶娘子大喊:“郎君!桑初音!”冥王曾给过她一道清心诀,言明待他胎大难以把持自己,做下什么逾矩的事,让叶娘子以此唤醒他。 然而,清心诀只对小树妖起了效用,他神情一敛,眼神忽然清明。看清眼前状况,慌忙挣扎。 冥王因为腹内魔胎将要出世,法力被压制,此消彼长,清心诀也不能扫除他的魔障。 叶娘子担心树妖伤了冥王金贵的大肚,忙从身后抱住孕夫,让初音快跑。树妖“嘤”的一声,掩面哭泣,手忙脚乱的不知先从冥王身下爬出,还是先拢好衣衫。 叶娘子吼道:“快走!” 初音哭唧唧,“他……他压着我的袍子,我跑不掉……” 叶娘子:“回你本体,会不会?” 初音如梦初醒,颤巍巍掐指,身形化做一道流光,投向后院树中。 与此同时,冥王将叶娘子甩开。她横飞丈余,后背撞上柱子,滑落到地。冥王笨拙的从床上爬起来,眼睛赤红,鼻息粗重,撑着肚子又来抓叶娘子。 叶娘子吓得花容失色,大声诵念清心诀。念了两遍,冥王已经来到身前,俯身压住了她。叶娘子闻到他身上的冷香,大脑逐渐模糊,她忙掐住手心,生生掐出血来。 冥王的唇边亦淌下一道血迹,显示他与魔胎正在激烈的争夺身体控制权。 叶娘子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踹到冥王的大肚上,那处软绵绵的坚硬,差点崴了她的脚腕。 冥王仰肚摔倒,他像此间临产孕夫一般,怎样都无法起身,抱着孕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