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哥哥好像生病了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给虞珩打电话,一直到电话挂断都无人接听。虞臻立刻慌了,这种情况下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去找酒会负责人吗?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 虞臻先是不露声色地在会场找了一圈,问了几个人后,得知虞珩和黄总一起去了包间。虞臻赶往包间的时候,正和一个看起来颇为清楚可人的男孩擦肩而过。 他听见那个男孩压低了声音打电话:“今天我见到的这位总裁长得是真帅,结果白长了一副大rou,怎么都硬不起来,真是好笑哦,有钱人也会有阳痿的烦恼呀。他给了我点钱就让我走了,给的挺多,不让我把这事说出去,所以他的名字我就不告诉你,还是要有点职业道德的……” 虞臻回头看了那个男孩一样,心想男孩说的人不会是他哥吧?但是他哥硬不起来?这怎么可能!他哥明明很硬,非常硬! 虞臻看了一眼男孩出来的房间,默默同情了一秒房间里那位阳痿的总裁,走出几步后回过神来,发现那个房间就是虞珩和黄总去的房间号。 虞臻再三确认了一遍房间号,仍旧不敢相信地抬手敲门:“哥……虞总,你在里面吗?” 虞珩低哑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传来:“我没事。” 没想到虞珩真的在里面。 虞臻说:“你既然没事,就把门打开。” 虞珩的声音透着几分压抑:“现在……不方便开门。” 虞臻大脑飞快转动,第一反应是虞珩是不是被人下了药,现在正yuhuo焚身,所以才不能开门。但是听虞珩的声音,又不想他生日那晚完全不清醒的状态。 虞臻说:“你不开门我就去找酒店的人,他们肯定会帮我打开。” 虞臻等了一会儿,听见门后传来脚步声,房门打开,玄关昏黄的灯光落在虞珩鼻梁,眼窝恰好陷在阴影之中,显得格外深邃。虞珩的领带松着,衬衫纽扣解了几颗,露出光裸胸膛。 虞臻愣了一下,视线不自觉移向虞珩胯下。虞珩的裤子并未穿好,yinjing垂在外面,确实是一副大rou,和那个男孩说的一模一样。 但是虞珩的yinjing明明硬了,那个男孩怎么能诬陷他哥是阳痿! 虞臻松了一口气,他连忙把门关上,抬头仔细观察虞珩的神色。 虞臻问:“刚才有个人从你房间出来,你们在做什么?”他总是忍不住去看虞珩的下面,硬起来的yinjing就这样露在外面,这种情况下很难穿好裤子,也就难怪虞珩刚才说不方便。 虞珩说:“黄总派来照顾我的人。” “那你们……”,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虞珩还衣冠不整,很难让他不去多想。 虞珩笑了一声,毫不避讳地坐在床上,胯下yinjing就这么露在外面,顶端微微抬头。虞珩握住柱身,视线停在虞臻脸上,指腹在guitou处摩挲,前液从指下溢出。看上去,就像是在对着虞臻自慰。 虞珩说:“你闻见房间里的香味了吗?” 虞臻一进门就闻到了特别的香味,一开始没放在心上,待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燥热,似乎有着催情的作用。 虞珩继续说:“这是黄总为我准备的,那个人也是黄总准备的人。他在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反应,他说我是阳痿就走了。可是当你站在外面叫我的时候,我立刻就硬了。臻臻,哥哥好像生病了。” 虞珩衣衫凌乱,额发被汗水濡湿,耳根连着脖颈泛起一片红,是虞臻从未见过的脆弱。 虞臻夹紧双腿,声音颤抖:“哥哥生了什么病。” 虞珩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自从cao过臻臻以后,这里就再也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