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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和家里哥哥jiejie关系一般的情况,确实是不太理解虞臻这份共同荣誉感来自何处。 郭文廷挠挠头:“我听别人说你和你哥关系不怎么样呢,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一回事。” 虞臻有点好奇外面都怎么说他和他哥,问道:“别人怎么和你说的?” 郭文廷说:“关系不和,争夺家产,也就那些事。每家都这样,我都听腻了。说你哥出国是被你气的,现在回来了发现你也在公司,于是急着让你出去联姻换取商业利益。” 这些传闻里大概也只有出国是被虞臻气的是真的。 虞臻波澜不惊地打趣:“你家里不也是这样,现在把你送到我家公司和亲。” 郭文廷连忙打断:“什么和亲,八字没一撇的事,要是让你哥听见了他还以为我觊觎你家产业,不得整死我。走,我先陪你选马。” 郭文廷对商业联姻不感兴趣,不过像他们这样的身份,他们的想法并不重要,如果双方家长执意如此,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匹不错,适合你这样的初学者。这匹看着温顺,你应该也能骑。”郭文廷还算专业,为虞臻推荐的几匹马也算合适。虞臻看了半天没挑到合适,转去另一边后,一眼就相中了额心有一撮白毛的马。 一见钟情,立刻就让教练把马牵出来。 教练说:“虞总说你一定会看上珍宝,还真是说中了。” 虞臻说:“这匹马叫珍宝?” 郭文廷插嘴:“真巧,这马和你名字差不多。虞臻,珍宝,你们都是珍珍嘛。” 教练说:“这马是虞总专门调教过的,很听话。” 虞臻得知珍宝的名字时还没多想,郭文廷和教练的话反而让他想了许多不该想的事情。虞珩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能猜中他的心思,知道他的喜好,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只不过虞珩不会开口,他始终握着缰绳,虞臻离得远了就勒紧些,离得近了又会松开些。 虞臻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都会害怕虞珩,就算是他也会害怕这样的虞珩。虞珩的掌控欲就是勒在虞臻脖子上的缰绳。他不会在意虞臻的想法,他只追求完全的掌控。 虞臻即使想明白了这一点,也还是无法主动挣脱这层枷锁。 郭文廷也选中了一匹马,跑了几圈就忘了要教虞臻的事情。虞臻在教练帮助下慢悠悠地走了一圈,珍宝确实温顺,走路四平八稳,虞臻的体验感极好。他慢吞吞地和珍宝交流感情,目光寻找虞珩的身影。 虞珩在马场里闲庭信步,姿态极佳,手执一条马鞭,与身边人说了几句,扯了缰绳向虞臻走来。扑面而来的优雅与野性让虞臻呼吸微滞,他紧紧抓着缰绳,小腿肚子开始打颤。 他对虞臻的惧怕和欲望是相互伴生的关系,越惧怕,越渴望。虞珩拉紧了缰绳,距离几步时下马,手里拿着的马鞭扫过虞臻的后背。那一刻,仿佛有电流从虞臻的脊椎流过。 虞珩接过教练手里的缰绳,说:“臻臻,骑马的时候脊椎要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