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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上喝。”虞珩低头咬住虞臻的锁骨,锁骨处还积着尚未流尽的红酒。虞臻仰面向后倒去,虞珩的舌尖扫过他的锁骨,吮吸着他肌肤的酒味,好像并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吃他。红酒浸过的肌肤香甜有余,又带着些红酒的涩味,虞珩的嘴唇向下,贴上虞臻的乳尖。 虞臻双乳沉沉,蓄了一晚上的奶水,虞珩轻轻一吸就涌了出来。奶水冲淡了红酒残留的苦涩,本身香甜也多了些许缠绵悱恻的醉意。虞珩捧着虞臻的双乳,rutou周围都被他含在了嘴里,舌尖舔过乳蕾,想要再从虞臻的乳尖获取更多的奶水。 “啊……”虞臻终于是没忍住叫了出来,压着嗓子哼哼唧唧,就像是被欺负得小野猫。他想让虞珩停下,红酒流过的地方却热得过分,像是在期待虞珩全部舔过一遍。 “哥……呜呜,哥哥……” 虞臻xue里夹着的yinjing也没有停下动作,每次都重重地顶到虞臻的宫口,虞臻被cao得下身发麻,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缺氧,张口呼吸也无法恢复正常的思考状态。他要被虞珩玩坏了,满脑子都是虞珩的yinjing要把他cao烂了,虞珩要他的奶子咬破了。 “臻臻,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在cao你吗?” 虞珩的声音唤回虞臻一丝清醒,他含着眼泪望着虞珩,身体上下里外都被虞珩玩透了,却也只有他和虞珩两个人知晓。他自然是不敢让其他人知道。 虞珩继续提醒:“郭文廷认识我们,听见你叫哥哥,肯定能想到是我。” 虞臻点头,声音压得极低:“我不乱叫了。” 虞珩说:“叫我老公吧,他想不到是我。” 虞珩无比自然地诱导着虞臻改口,被cao得迷迷糊糊又确实害怕会被发现的虞臻,对虞珩盲目的依赖让他再次丢失自身防线。 “老、老……老公。” 一开口虞臻还有些不适应,憋了一会儿才算叫出口,xue里的yinjing忽而向里面一顶,一下就cao开了他的宫口,虞臻疼得眼泪掉了下来,“哥……呜呜,老公cao开我的宫口了。” 他的宫口也不是第一次被cao开,可是每次都紧涩不已,硬生生磨了好一会才算进去。虞珩cao得很凶,大概是终于不用当虞臻的哥哥,也就能完全释放他压抑的情欲。他一手抓着虞臻的乳团,yinjing死死顶进zigong里,说:“臻臻喜欢被caozigong。” 虞臻摇头,宫口撑开时他的骨头也疼得像是要移位,窄窄的宫口不是容纳yinjing的地方。 虞珩没有理会虞臻的挣扎,手指揉着虞臻挺翘的乳尖,重复刚才的话:“臻臻喜欢被caozigong。” 虞臻没有再摇头,对于虞珩说的话他本能认为是对的,也许他真的喜欢被cao进zigong。虽然cao开时候很疼,但是带来的快感也远远超过yindao刺激。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在虞珩cao他宫口的时候,虞臻的身体潮吹了好几次,头脑越发昏沉。他昏昏欲睡,被虞珩从水中抱起,简单擦干了身体后就被抱进了房间。 房间的环境更加安全隐秘,虞臻也放开了束缚,抱着虞珩的肩膀哥哥老公胡乱叫了一通。 “老公……老公要把臻臻的zigongcao烂了……不是老公,是哥哥……呜呜哥哥就是老公,老公吃臻臻的奶子……” 虞臻痴缠放浪,俯身跪趴在虞珩面前,脊背肌肤,懂事听话堪比调教好的小马。虞珩掌心打在他的屁股,虞臻臀rou颤抖,夹着yinjing的阴xue紧缩,竟然是又潮吹了。虞珩射了他一肚子的精水,虞臻似乎是有些含不住,潮吹的时候xue眼里的精水泻了出来,连同前面yinjing流出液体。 接近于失禁的羞耻不及前一次强烈,虞臻居然也习惯了身体所承受的刺激。即使他的心理还坚守着和虞珩的兄弟关系,身体已经被调教得离不开虞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