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则故事《我只处理我的课题》1-2
坚定:「雅婷负责的资料,是她的工作职责。我可以提供方法建议,但代替她完成,长期来看对她并没有帮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要面对和解决,不是吗?」课题分离 桌上一片沉默。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则明显流露出「你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人情味」的眼神。那种无形的指责,像细小的针,轻轻扎着林若晴。她内心并非毫无波澜,被团T排斥的感觉并不好受。她开始怀疑,坚持界线是否意味着必须孤独? 晚上,她再次与心理谘商师连线。 「??所以,当我开始区分什麽是我的事,什麽是别人的事,反而被认为是冷漠、不近人情。」林若晴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将白天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这是很常见的过程,若晴。」谘商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当你长期扮演一个拯救者或包容者的角sE,周围的人会习惯你的付出。一旦你停止这种模式,他们首先感受到的不是你的界线,而是失去。他们需要时间适应。」 「可是那种被孤立的感觉很真实。」 「记住,情绪是别人的责任,不是你的功课。课题分离他们感到不习惯、甚至指责你,那是他们需要处理的课题。你的课题是,在感到不舒服时,如何稳住自己,不倒退回去旧有的模式。你不需要为他们的情绪反应负责。」 谘商师的话像一盏明灯,照亮了她心中的迷雾。结束通话後,林若晴打开那个命名为【我的课题vs不是我的课题】的记事本。 她在「我的课题」栏位新增: 1、专业地完成份内工作。 2、清晰G0u通,不模糊责任归属。 3、保持情绪稳定,不承接他人的焦虑。 4、在感到被误解时,温和地坚守立场。 而在「不是我的课题」栏位,她坚定地写下: 1、主管陈泰明因无法情绪C控而产生的不悦。 2、同事因我不再无条件帮忙而觉得我「没人情味」。 3、张雅婷因必须作业而产生的压力与不适应。 写完後,她看着清单,突然有种奇特的感觉。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无形重量,似乎被这份清单一一命名、归位了。它们依然存在,但不再属於她必须背负的行囊。 她想起白天陈泰明说她「冷淡」,同事觉得她「变了」。是的,她是变了。她正试图从一团总是试图包裹所有人的温暖却混乱的云雾,凝聚成一座边界清晰、根基稳固的灯塔。灯塔不会追逐每一艘过往的船只,只是静静地亮着,为真正需要方向的人,提供座标。 而她知道,这场关於「冷静」与「冷漠」的误读风暴,才刚刚开始。她的平静,正在成为映照出周围人情绪与依赖的一面镜子,而很多人,还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