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做戏
不知飘到哪去了。 啧,又在走神。 周璟挑了挑眉毛,以手遮面,侧过身子咳了一声。立时,带着忧色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周璟很满意,舔了舔有些干的唇角,回头和赵桓接着唠。“让这奴隶给贤弟陪个礼,贤弟想怎么罚?” 赵桓倒哑了声,一时说不上来,周璟抬眼看他,不见答复,便接着说,“废他一条胳膊怎么样?用哪只手碰的你,就废哪只可好?” 虽是问句却也不再给赵二否决的机会,含笑的目光落在人身上,让人如坠冰窟。赵二骇住了,手端着茶杯僵在当场,“好,好……” 在一边听热闹的陈默也僵了,主子,孩子可不兴这样哄啊。 周璟给足赵小爷面子,叫来了大半个王府的人来观刑。 陈默去了上衣被两人将人死死的按在地上,跪着,俯下身子,肩膀触地,一张脸贴地上摩擦。左手反剪住,右手上了拶子,从手指开始一寸一断。 疼,疼得陈默冷汗成股地往下流,疼得他几乎要按耐不住自己起身反抗,听到骨头碎裂的咔咔声不断,震得他头皮发麻。而疼过后,右臂失了知觉。 围观的群众们有看热闹的,有为统领抱屈的,也有和周璟一样觉得无聊至极的,他甚至打了个哈欠,想着怎么能这么慢。 安静得很,落针可闻,只有陈默时轻时重的喘息在众人环立的空间里飘荡。 可以说陈默大概是王府里最没人权的一位了,众人怕他,因为打不过,可没人敬他,为着主子轻贱。虽不是女子不讲求贞cao,整天扒光了扔院子里或跪或吊的晾着,实在折辱人格。故统领大人一身的伤,众人看惯了也见怪不怪,落在赵桓眼里,却分外狰狞可怖。 整个施刑过程不甚血腥也不闻惨叫,但看着壮汉举铁棍往人胳膊上撂,铛的一声血rou模糊,胳膊成诡异的角度折下来,人后背的筋rou耸起,头颅一瞬扬起,赵桓仿佛在这无声静默里听到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只是错觉。 陈默目光有些涣散,咬咬牙强打起精神。汗珠顺着线条划进眼里蛰得有些痒。 赵桓看着那行刑者又将那铁棒抡了起来,慌忙起身,大声喊道,“停停停!!!” 行刑者却不理会,照准小臂又是一下。 “啊呀!!” 赵桓推了桌子,拉着周璟的手,哑着嗓子哭到,声音好似碎瓷凄厉,不知道还以为砸在他身上了呢。 “好哥哥,饶了他吧,璟哥,王爷,平阳王,我不生气了,饶过他了。” 周璟装作不经意地将赵桓的手抖开,扬了扬手,身边人会意一溜小跑给院子里的人报信。这时间里,胳膊上又挨了几下,看得赵桓心颤。他真是脑子抽风才过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陈默还能起身谢恩,见着周璟一个眼刀撇过来,果断躺地上装死。 周璟高兴了,颇为愉悦道,“拖下去!” 于是粗粝的石子摩擦着皮rou,地上留一道血痕。 围看的人三三两两散去,想到前几天的事,便隐隐有了预测,陈默失势。 赵桓恍恍惚惚的回去,当天夜里就发了高烧,躺在床上说了一宿胡话。 周璟体恤下属,有心去探望昨儿打半死的人,刚进屋就看着本该躺床上的人,吊着胳膊坐在案前。他“惊喜”地发现,原来他的统领大人还有左手写字的本事。 随手卷了本书,在陈默脑袋上来了一下,“闲不住是吧?” 陈默面色还有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