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哀莫大于心死
动。埋在枕头里的视野一片黑暗,不知道是cao得太深,还是因为噩梦的影响太大,他捂着嘴咬牙承受着,吞咽了几次口水都缓解不了涌上来的反胃感。 少年一声不吭,沈徽明有些不满的碾着甬道里的前列腺凸起磋磨,一只手撑在枕边,另一只手掰开他捂嘴的手指,捏着他的下颌骨逼他张开嘴。 又一个深顶才逼得少年“嗯啊”叫出了声,沈徽明笑了笑,拿出手机丢到他眼前。 手机屏幕亮着,正显示在微博热搜界面,南知的眼珠缩了缩,没有愈合的右手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 那段采访被沈徽明发出去了……他看到了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暴,充满恶意的人对他口诛笔伐,工作室不知道怎么澄清,超话里的气氛死气沉沉,偶尔有一两个为他说话的粉丝,也淹没在了人群的狂欢中。 “小知这就崩溃了?”身下的少年哭的浑身颤抖,沈徽明犹嫌不足,一边抬起少年的腿cao的更深些,一边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再看看相册。” 南知没有点开相册,而是转过来用愤怒的目光瞪着他,他毁了自己在乎的事业、mama,还有天……他的脑子一阵空白,回避着那个让他吃尽苦头的名字。 xue壁都是肿着的,和以前比起来更紧了,夹得沈徽明一阵舒爽,当然,亲手洗干净的少年又被他压在身下了,心理上的满足更让他愉悦。 他的宝贝声名狼藉,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乖乖待在床上,张开腿让爸爸疼爱。 “你mama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全靠她有个好儿子,”沈徽明心情好,又端出一副慈父形象来,“小知想去看看她吗?” 南知只想冷笑,如果没有沈徽明,mama都不用受这些罪,但不管怎么说、不管什么时候,“mama”这两个字总能让他瞬间恢复理智,南知应声说想,又趴回去,自虐般的点开了相册。 从第一次开始……他的每一次痛苦的性事,全都被男人存在手机里了,闻时、苏敬辰、靳鹤川、杨蔼,包括他最害怕的傅恭,全都存在这里。 耳畔充斥着咿咿呀呀的叫声,南知到底没再看下去,他一味回避,不想想起也不想承认那个娇喘媚叫的人真的是自己,但事实就是这样,明明是一次又一次的强jian凌辱,他的身体却能感觉到快感。 从第一次开始失控,由身到心,最后一点都不属于他自己了。 他的内裤都没脱,被男人扒到一边这么插进后xue,yinjing带出的汁水把棉质内裤染湿了拢成一条线,随着男人的每一次cao弄扯着会阴部敏感的嫩rou生疼。 少年软软的趴在床上,嘴里发出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模糊叫声。 “唔嗯……不要……爸爸不要……太深了……哈啊……” xiaoxuecao开一点了,沈徽明听到他叫爸爸,没忍住挺胯深深没入,rou冠“噗嗤”一声cao入结肠口,一直停在外面拍击臀根的囊袋也顺势挤入xue口。 “疼……捅穿了……唔啊……” 少年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攥的用力,手背上青筋鼓起,右手手背那根针崩出来了,在床单地上滑出一道血线。 沈徽明正cao的兴起,没理会他出血的手,yinjing全根没入贯穿甬道,每一下都停在里面磋磨着xue里sao点,非要逼出一两句呻吟才继续律动。 承受着这样粗暴的cao弄,南知的脑海已经一片混沌,眼睛也逐渐失去焦距,他偏过头,看向窗外漏进来的阳光。 他迷迷糊糊的想:天气这么好,为什么他会觉得冷呢? 那些为所爱的事业挥洒的汗水、付出的努力,都好像变成了上辈子的事情了,他该难过的吧,可昨天流的眼泪太多了,现在只觉得疲累麻木,心里是一片虚无。 再度陷入黑暗之前,他忽然听见了语文老师在课堂上讲过的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