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弟弟都渴坏了(口、双)
南知两边腮帮子一直鼓着,嘴角扯着酸胀发痛,吞咽也越来越费力了,不断有涎水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在锁骨窝里积着晶莹水洼。 好在苏敬辰也没硬要他舔出来,等靳鹤川cao了一会儿xiaoxue适应的差不多了,站起来摸了摸沾满泪水的俊帅脸颊,把少年换了姿势靠在沙发靠背上,分过来一条长腿抬起,站在靳鹤川左侧。 撑满了的后xue又塞进一根手指,凉丝丝的,在yinjing和xue壁间挤出一条缝隙,蛮横的往里进。 “不......呃啊......呜呜......” 没日没夜的荒yin无度,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残暴凶猛的性事了,可是不包括同时被两根......第一次和两人做的时候他被下药了记不清楚,事后回忆起都会发抖,更别提清醒的时候了,简直像死过一次一样。 天晓哥哥让他乖乖听话......可是,这种明显折磨他的事情,他也要听吗? 目光涣散的桃花眼里出现了一瞬间的犹疑,贺寻通过直播看到了,催眠是有时限的,估计这两个年轻人玩得兴起,不会给他再催眠一次腾个空。 说也没用的事贺寻本来不想说了,旁边的沈徽明却在这时先开口问他,“是时间快到了吗?” 对哦,沈徽明是这两个年轻人的长辈来着,他的话他们说不定会听,那自己是不是又可以趁着催眠再吃两口了,贺寻眯起眼睛笑着说:“是的。” 耳机里传来傅恭的声音,“一直这么乖也没意思,刚好有个人下了悬赏,等等吧。” 这LTP,坏他好事,贺寻目光转冷,不过看到打赏人的艾迪又笑起来了,“好。” 反正是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小兔子,催眠结束除了会更痛苦,又改变不了什么。贺寻点着支烟,看着屏幕里的香艳画面,心想着果然是极品啊,顾砚那样的性冷淡都能治。 少年两条腿全被人提起仰倒着,只有脑袋和一点肩膀还留在沙发上。两根同样粗长的yinjing同进同出,把xue口褶皱撑的几近透明,rou冠每次都是同时撞入结肠口,肚皮上鼓出可怖形状,rou体相撞的“啪啪”声连绵沉闷,伴着少年受不住的哭声,还有yinjing在xue里捣出的yin靡水声。 “哥哥......太大了......呜啊......裂了......” “腰......好疼......哈啊......不要了......呜呜呜......” 【救命!这个尺寸真的有点恐怖了,NZ的脸都白了。】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不是第一次双龙。】 【怎么有人被艹的流口水都那么好看啊?理解了一些大佬的恶趣味。】 【我去我去我去,这个放大的特写,这么干都没流血。】 【所以楼上的圣母在心疼什么?建议复习一下前面的GV,都说NZ喂不饱。】 【倒流的sao水流到艹大了的肚子那里也好涩,他叫的真的好好听啊。】 【完蛋哈哈哈,以后听NZ的歌都不纯洁了。】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NZ好像清醒一点了?】 【真有人的腰能和玩具娃娃一样折啊,少年好腰。】 【刚才哪个天才大哥让他穿裙子的,出来挨夸,太涩了太涩了,活塞运动的时候晃动的裙摆配上那张脸,绝了。】 【一直哭还一直出水,他真的好多水啊。】 【这个渔网袜撕烂了一块看着更性感了谁懂?凌虐残破美,这就是破碎感吧?】 【想看拽着双马尾艹他,可惜这是假发。】 【啊啊啊这个颤抖的喉结!!!】 【除了老公都是哥哥,发现了没有?】 【送出摩天大楼×10,我要的木马呢木马呢?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