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美貌即是原罪
年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漂亮,沈徽明耐着性子逗他,“小知都没叫过我爸爸,算哪门子的父子?” “爸爸!”未经人事的少年看不出男人话里的陷阱,顺着他的引导,急切的喊出了他想听到的称呼。 真乖,沈徽明笑的像只狡诈的老狐狸,在他额头上落下奖励一吻。 南知却会错了意,他哭的泪眼朦胧,从男人温柔的动作里看到了希望,连忙继续求道:“爸爸,绑架是犯法的,你只要放了我mama,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好不好爸爸?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的......” 一个伞面般圆硕发烫的东西抵上后xuexue口,南知就是再清纯,也猜到了那是什么,没说完的话吓的僵住,他眨眨眼挤掉泪水,充满祈求的看向男人。 “怎么不继续说了?”沈徽明还是第一回见到南知这副模样:眼眶和鼻尖都哭的通红,可爱又可怜。 像一只没有攻击性的小兔子。 “再叫一声,”沈徽明直起腰撤开了点,又给了少年一点希望。 “爸爸,”怯生生的,婉转动听。 “真乖。” 沈徽明已经开始期待这么好听的声音叫床该是什么样的了,他摸着少年光滑吸手的腿侧,扣住了腿弯将这条腿抬到了肩膀上,扶着yinjing一寸寸抵了进去。 太紧了,xue壁软rou瞬间绞住了性器,疯狂颤动着想将刚进来的rou冠推出去。 太疼了,南知只感觉是一把刀剖开了后xue,还要不管不顾的往里挤。 他扭动腰肢乱蹬着腿开始挣扎,腿弯掉落肩头的时候被男人擒住,沈徽明捏住他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项链。 纯银链子上挂着一颗紫色宝石,南知看的顿住,这是mama出门前他亲手挑给她的项链。 少年伸手想接,沈徽明却将项链反手一丢,径直丢到了地毯上。 “自己搭上来,”男人的语气是命令似的不容违背。 南知抽噎一声,艰难的抬起了腿重新搭上男人肩膀。 漂亮的五官皱起委委屈屈的,沈徽明脸色稍霁,放缓了语气哄他,“小知乖,放松点就不疼了。” 南知鬼使神差的照做了,他开始了深深的呼气吸气。 男人狭长的凤眼流露出夸奖笑意,这使他的脸看起来不那么有压迫感了,南知真心舒了口气,刚放松下来,就被男人圈着大腿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少年尖叫出声,可声音未落,沈徽明已经毫不怜惜的征伐起来。 粗长yinjing深入浅出的开拓着甬道,刚用手探过敏感点,沈徽明很轻易的找到了前列腺体的位置,每一下都对着凸起处撞,rou冠碾着腺体停留重重的压,很快cao出了yin液。 沈徽明将练习跳舞的、柔韧性绝佳的少年折成个弧度极大的姿势,他的腿背紧贴着沈徽明肌rou结实的胸膛,又随着沈徽明的挺胯晃动着,莹润脚趾绷直出凹陷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