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看硬了是不是该负责?
受那四条视频的影响,这个狼窝里的饿狼有很多也在同频看演出,几百条聊天记录大略翻下来,全都是对少年的意yin。 这会儿闻时又想起一条,他拍了拍少年红肿的屁股,“再抖抖腿吧南知,和你在舞台上一样。” 这时候连名带姓的称呼,有些羞辱的意味在里面。 硬烫如铁的狰狞在后xue进出着,牵连着他所有的思绪浮浮沉沉,南知一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又不敢再问,睁开婆娑泪眼又看到了正对着他的摄像机,他已经麻木了,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 闻时叫了语音助手把演出视频进度条往回拖,卡在那段节拍前,接住他祈求的目光,勾起唇角又重复一遍,“和这段一样,再动一遍给老公看看。” 腰酸的厉害,但见过男人手段的南知不敢违背,好在那段他排练过无数次,按照记忆机械式的抖腿抬手。 动作不复杂,躺在床上的少年姿态慵懒,大约是不用再顾及表情管理,他扯到腰时痛的直嘶凉气,是明艳活泼的可爱。 闻时暂时停下了cao弄,少年抖腿时惯性提臀,xue壁夹着茎身一吮一吮的,爽的他头皮发麻。 “行了吗老公?”怯生生的询问,气喘吁吁,乖的不像话。 被拉下神坛的少年翅膀脏了,破碎、狼狈,却仍旧是漂亮的,哪哪都可人疼。 少年被泪沾湿的睫毛簇簇抖动着,紧张的看向男人,男人的目光复杂,很快又笑开了。 只是那眼神更加幽深炽热,南知像被烫伤般抖了抖。 “乖孩子,跳得很好。” 闻时俯身亲了亲少年的眼尾,把泪珠卷入腹中,然后把他的腿抬到肩上,继续深入浅出的新一轮cao干。 他是在亵渎神灵,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他闻时看上了什么,就必须是他的。 那根比他小臂还粗的yinjing每次都径直戳到xue心,后xue被干的湿泞麻涨,点点快感累积到阈值,冲击着少年紧绷脆弱的神经,偏偏细棒堵住了欲望发泄,一次次把他从高潮前欲仙欲死的云头拉入地狱。 “老公……呜啊……拿出去……” 少年摇着头泪流满面,腰肢摇曳着抬起,搭在肩上的腿也绷直了,随着男人cao干而晃动的脚趾都跟着蜷起。 闻时伸手把他的腰按回床上,在性事上,他向来我行我素。 况且总要一次把这小孩教好了,吃了痛的小孩才能学得了乖。 “呃啊……老公……啊老公我……我给你夹……” “我听话……哈……求求你……” “呜呜呜呜呜……拿出去吧……啊太深……呜呜……呜啊……” 音响传出穿透力强的宽广高音,同一种声线掩盖了少年承受不住的呜呜哭声。 低弱的、气若游丝的、胡乱哭喊全无理智的乞求。 yinjing像要把xue壁里每一寸软rou都捣烂一般,进的越发凶猛蛮狠,被男人把着臀抬高的下身全不属于他自己了,汁水丰沛的xue里发出“咕叽”声音,随着男人的征伐律动响个不停。 少年哭的缺氧了,脑海里大片空白的眩晕,视野被男人干的晃动,逐渐重影什么也看不清,小腹钝痛,不时被yinjing戳出凸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