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索斯

他那张懵懂如神只遗子的脸，脑子里涌动着病态的狂热。他是我的水仙，我的加百列，纯得让我想将他拖入斯堤克斯河的污浊，却又舍不得真的弄脏。我俯下身，鼻尖蹭过他脖颈，嗅着他身上那股清冽如水仙的气息，指尖滑到他腰侧，轻轻捏了一下。他惊呼：“别……好怪……”声音碎得像花瓣被风吹散，身子不自觉缩了一下，可那病态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抹浅红，像天使被凡尘触碰后的羞赧。

    我低笑，手指停在他腰间，指腹隔着布料摩挲，感受那片从未被凡人染指的柔软。我抬起头，盯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低声说：“怪？你这模样可真是天使啊。”

    他咬着唇，眼里满是懵懂，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天使呀……”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像孩子面对未知神迹时的茫然。

    窗边的水仙摇曳，晨光折射其上，如阿波罗凝视达芙妮时的金辉，映出他身上每一寸病态白皙的弧线。我俯下身，手撑在他身侧，低头凑近他脸颊，气息喷在他耳边，指尖滑过他锁骨下的皮肤，停在那片微微起伏的胸口。他抖了一下，低声说：“别……我冷……”声音细弱如风中残花，带着天真的委屈。我低笑：“冷？那我帮你暖暖。”我俯下身，嘴唇轻轻擦过他耳廓，热气喷在他皮肤上，那片病态的白皙泛起一抹红晕，像水仙被烈日炙烤后的羞涩。

    他缩着脖子，小声说：“暖暖……是什么呀……”声音里满是疑惑，纯净得像加百列初降时的祷告。我没答，手指滑到他睡衣下摆，轻轻掀起一角，露出那片白得刺眼的腰腹，青色的脉络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天使被凡尘锁住的血脉。我低头，鼻尖蹭过那片皮肤，嗅到一丝淡淡的甜，像水仙花汁混着晨露的味道。我喉咙一紧，低声说：“宝贝，你这味道……甜得像金苹果一样，真想让人咬一口，看看会不会流血。”

    他抖了一下，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低声说：“别咬……我怕疼……”声音软得像在求饶，可那病态白皙的皮肤上红晕更深，像被厄洛斯的箭矢擦过的痕迹。我抬起头，看他那张被泪水晕染的脸，眼角晶莹如露水坠在花瓣，纯洁得让人心生罪恶。我低笑，手指停在他腰侧，指腹轻轻按下去，感受那微凉的柔软，低声说：“不咬，宝贝，我只是想看看，这朵　　　能不能被我染红。”

    房间里弥漫着豆浆的腥甜与晨光的清冽，窗外的水仙在微风中摇曳，花瓣折射出细碎的光，像纳西索斯凝视自己时的叹息。我贴近他耳边，低声说：“你是我的圣花，我的加百列，连众神都抢不走。”他没说话，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看我，低声说：“我……好困……”声音细碎如花瓣沉入湖面，纯净得让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