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入
寝宫里,云雷身着裘衣,躺在床榻上,看着那单膝跪在自己床前的人,双眉轻蹩不知在思索什么,回想着雨林那惊险的一幕,若不是夜阑即时出现只怕他当真就此玩完了,只是……是谁走漏的风声,竟让刺客知道他独自身处险境?低眸在看着眼前的人,云雷无法将他和那群刺客分开,却也无法将他与那些刺客联系在一起。 到现在云雷依旧记得,在自己快抵不住的时候是谁即时救了自己一把,只是…… “抬起头来”淡淡的命令,没了之前的阳光之气。夜阑抬眸一双清澈的眸子笔直的望进云雷眼中。 凝视着那双眸子,云雷看了半响也没有看出自己想要找的蛛丝马迹,双眉拢得更紧,直到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楚云雷的人,不论是忠诚还是什么,你得一切都将属于我!”小小的孩子,用那还略显稚气的声音说着最霸道的话。 恭敬的行了一礼,夜阑大声应道:“是!” 那话语中的霸气更多的带着份占有的意味。只是年少的他们都不曾发现,所有的一切在他折去雨林为了救他不顾自身安危时而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得知云雷收下夜阑,楚严第二日便赶来了重烈宫,看着云雷那已经好了了大半的身体,楚严放下手中折扇,脸上依旧挂着那摸云淡风轻的笑:“云雷,你如此随意将来历不明的人放在身边就不怕养虎为患吗?” 斜眸上下看了楚严几眼,云雷淡淡开口:“我愿意和虎为伴,也绝不和狼为伍,再说到底是不是虎并不是大哥说了算的”夜阑那一身的武功让他满心的疑惑,但这人除了将之放在身边观察,云雷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绝对不能放他离开,否则后患无穷。 看云雷那样子,楚严也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轻叹:“我是担心你反被虎咬”夜阑这人从第一天见到他起,楚严便留心起来,暗中查了几日,到现在仍无所获。 光是这点完美得找不出过去的他,就让楚严暗自在心中给此人判了个死刑。 听楚严这么说,云雷皱眉当下也不再玩闹:“大哥,高项隅和夜阑会有关系吗?” 听这话,楚严挑眉。 “我在雨林,先遇夜阑后遇高向隅派来的刺客,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关联,若有,他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 “高项隅为人狡诈之极,我追捕他多年每回总叫他逃个干净,实为头疼”提到此人,楚严就一肚子的气,抓了他几年还是毫无头绪,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属狐狸的。 看楚严那样子,云雷心中暗笑:看你平日欺负我们几个弟弟那是叫一个潇洒,怎地?你楚大爷也有吃瘪的时候? 拍! 呼的,楚严一扇子敲在他的脑门:“小子,幸灾乐祸不是好事”这小子的个性和他小时候太像了,只要看他那一副jian佞的表情,楚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揉揉自己被敲疼的脑门,云雷不语,楚严也不再多说,起身离开。这弟弟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