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三 针剂/N腹
么地方干的人头脑昏聩的时候,秦雪融总要溺死在这些从指缝漏下的温暖。 夏季不爱他,这些不足挂齿的东西,夏季随手谁都能给,纾解生理需求罢了,只要没病,夏季才不在乎对象是谁,对象爽没爽到。有的人天生就是贱,对着夏季一张勾人的皮囊就发情,只是夏季不知道,秦雪融是不是也只因为看上了他那张脸。 想来不是的啊…… 秦雪融呐,他念叨着这三个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再咬牙切齿。 男人看过来的目光不只有占有欲,还有献祭一切的纵容和宠溺。 夏季也是有心的,被狗那一双过于澄澈的眼睛,盯着看久了也会心虚,也会感动,甚至会害羞和别扭。 当然抛开这一些不谈,夏季玩得起兴的时候下手并没有轻一分。 呵——呼 薄唇轻启,夏季对着秦雪融吐一口雾蓝色的烟。 夏季精致的脸躲在氤氲缭绕的灰蓝之后,像一种勾人的毒品,惹人发狂。 秦雪融有心脏病,闻不了一分的烟味儿,但彼时他脸上带着迷醉的神色,整个人呈现出不自然的神经亢奋。 若不是镣铐锁得结实,秦雪融几乎要上赶着让夏季锤烂他的胃袋,砸断他的肋骨了。在兴奋剂和各种针剂药品的加持下,秦雪融的骨血里就像有无数只虫蚁在抓爬啮咬,他按耐着躁动的心脏,按耐着想要挣扎的四肢,却安耐不住望向夏季仿佛神经质一样的目光。 夏季不悦,冷着脸把烧灼的烟头按熄在秦雪融的肩膀上。 夏季小时候在跟母亲混苦日子的时候,见过街上流浪的疯狗。 脏兮兮的,周身散发着恶臭,瘦骨嶙峋,盯过来的目光却恶毒阴狠——贪婪疯狂,涎水从外露的利齿向下滴落。 夏季小时候被疯狗盯上过一次,狰狞的獠牙撕扯住夏季的皮rou,咬穿了脚踝。 此后夏季就一直对犬类生物敬而远之——直到被再一条疯狗缠上,挥之不去。 眼下秦雪融就像是一只发了狂的野兽,圆睁着的眼睛死死地黏在夏季的身上不动摇,眼白处爆裂出的血纹,妖冶骇人。 夏季以为秦雪融要挣脱束缚扑过来咬他一口,可秦雪融很乖,他只是安安分分地跪在在方寸地上,上半身伏得极低,一副任人践踏任人蹂躏的模样。 夏季掀开男人的衬衫,攥着指虎的手指一寸寸地抚摸着肋骨下内陷得极深的肚皮。秦雪融自招惹了夏季以来就很少再去吃常人的东西了,他不知道夏季什么时候会来性质,而无论什么时候秦雪融都会束手奉陪。 男人当然不可避免地要吐,可除了涎水和和混着血的胃液再没有其他恶心的东西。 秦雪融从来都很乖觉的。 夏季厌嫌他厉害的时候,他连夏季的衣角都不敢碰。 磕在地上的额角只能在皮鞋前的三步处,再不敢近前一步。 金铁硌过肋骨。 而后猛力锤击上去。 男人无声的颤栗,夏季就任着秦雪融全然靠在他身上,一寸寸向下,一寸寸摩挲过,深深地按在胃脘处,直像是要把瘦削的躯体凿穿。 夏季自己也看不见具体情境,他只是泄愤似地一拳又一拳地砸上去。过度兴奋的秦雪融勾动了夏季惯常被理性压制的施虐欲。 像野狗一样的秦雪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