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沙雕向)
猫叫米娜,米娜后来又生下了小米娜,也就是Jewis的那一只,Jewis懒得取名,姑娘就继承了母亲的名字。 女人曾用她那干枯的手指轻柔地扶过米娜橘黄色的皮毛,目光里满怀柔情,“哦,瞧瞧吧,多么讨人喜欢的小东西。” “她叫米娜——” “她简直就是个天使,您觉得呢?” Jewis尴尬地点点头。 不过,有鉴于日后Jewis只会嫌弃地拎着米娜的后颈,从桌子扔到地板上,毫不留情地羞辱其为“连老鼠都不会捉的蠢物”,想来他内心其实不敢苟同。 多么冷酷无情的男人啊,连猫咪都不能软化他的心脏。 也许让这颗心脏软化的方法,仅有拿刀捅下去然后搅烂一条路可走。 梁辰就是这样做的,然后这个中国青年就拥有了Jewis的忠诚和和无限深情。要知道米娜和她mama在加起来这个男人身边陪了七八年都没有这样的殊荣。 这个总是笑得温和的大男孩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礼貌与和善,不过梁辰习惯于装出这样一副姿态示人,很多时候自己都会迷惑于哪张脸才是自己的本性。 哦,当然,Jewis总是有那个本事叫他知道原来他可以狠到不断刷新自己下限。 —— Jewis的腿断了,不便于任务的执行,因此他被搭档独自扔在家里,和米娜度过了相互折磨的一个多月,相信我,米娜从没有和这个疯子独处过这么长一段时间,他们相护侵占彼此的生存空间,在公寓里斗智斗勇,最后由于物种优势,米娜不得不向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残虐的统治者所妥协让步——在她扯坏了Jewis三件高定西装,以及手上脸上留下无数条爪痕之后。 在Jewis把她扔到地下室里关了两天之后,任她如何哭诉,那个混蛋就是不肯放她出来,没有光明,没有食物和水,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气息,甚至还有天杀的老鼠和臭虫——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米娜脆弱的神经。 今天是个大日子,梁辰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Jewis在厨房里试图喂米娜吃一点东西。 梁辰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米娜拼了命的挣扎,挣脱了Jewis的魔爪,一溜烟地窜到梁辰的怀里,目光之迫切,速度之迅疾,仿佛站在门口的不是梁辰,而是什么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和普度众生的耶稣上帝。 想来,此刻的梁辰在米娜的眼中比亲妈更亲切。 梁辰把米娜抱在怀里安抚了一会儿,对一脸郁闷的Jewis笑得很无奈,“别勉强了,你做的东西她不吃。” “好吧。” Jew摊开手,“如果你这样说的话。” 他翻了个白眼。 “我很抱歉没能掌握一手好厨艺。”男人接过梁辰的行李,然后让他坐下,倒一杯热水递过去。 Jewis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试图和梁辰解释他与米娜共度的这几天美好时光的荒谬之处,“她偷了邻居家刚搬上餐桌的牛排,然后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时间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