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二稿
更甚。 他压抑着,尽量不直接表现出来。许哲一眼就看出了他不对劲,吃饭时随口问了一句,“不舒服?” “没事。” 没事才怪咯。 许哲眼里,易涯就快把我难受仨字写脸上了。 许是这两天里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僵持不下,许哲有心思同弟弟开个玩笑。 他笑了一声,“有事就说,不想和我说也不要紧,周末去跟心理医生谈。待会儿就给你预约上。” 好嘞!饭也不用吃了。 2 易涯攥着筷子的手紧了又紧,终是没忍住,反手摔桌子上,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是我谁啊!” “笑话,我是你哥,我谁……”许哲有些不明所以,他还不知道那句话又惹到这位祖宗了,“吃饱了就回屋歇着,别糟践东西。” 易涯也不废话,起身,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易涯,而后冷着脸就向外走。 手握住下门上旋钮的那一瞬间,他想到了什么,冷笑着,态度轻蔑,哑声问了句,“呵,就只是哥哥吗?” 砰的一声,门和门框来了个激烈碰撞。 蛤? 我谁?我你爹!!! 臭小子,越大越说不得,惯出一身毛病。 许哲风中凌乱着。 2 心里烦躁,工作自然不上心,易涯天生就是个负面情绪扩散器,他不舒服,谁也别想好受。 周身带着低气压,所过之处引人注目。轻佻,冰冷,来人只要同这双眼睛一对视就会勾起内心反感和厌恶,真得是直勾勾地盯上你,缺乏人际交往的基本尊重。 易涯不参与任何团建活动,说话做事直白得不给人留脸面,加上一张招惹女人追捧的脸,早就不止一个人看他不顺眼了。 手里的事忙完一段落,趁着周围同事喝咖啡的功夫,易涯抽了张白纸,三笔两笔,一个人形轮廓就勾勒出来,明眼人一瞧就是许哲。易涯在画某人的时候,不自觉就用上十二分认真,敛眸伏案上,心脏一下子便安定下来,连呼吸都压轻。画上的人裸着半身,扭头向后望去,半启唇,眼里盈着水意,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却勾着人想欺负得更狠……这就是那天晚上许哲看他的样子,几天里,易涯睁眼闭眼全是这张脸。 画完了,易涯颇为不耐地用力揉皱扔在一边,并没发觉有人靠近。 来者不善,一小杯刚冲好的咖啡浇在了易涯后脊上,男人个子不比易涯矮,便弯下腰,说着抱歉的话,拿起被易涯随手揉皱的纸团按在水渍上展开装模作样的擦着。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就走到这儿滑了一下,你看我手磕在桌子上还留个印子。易涯,你别生气啊……原谅我吧。” 被烫红了皮肤哪儿经得住折腾,易涯一把推开找事儿的人,手用力攥着人的手腕,往身前一带,瞪着人说,“滚远点,别招惹我!” 易涯刚一离开办公室,办公室里立即欢呼声一片,坐窗边的男人吹了个口哨说,“好小子,你行啊你。” “得,手劲儿还挺大的,差点给老子攥废了。” 2 易涯背过身子对着洗手间里的镜子看,只是有点红,连水泡都没起,远不如许哲养了小半个月的手臂严重。 火烧火燎的疼,易涯想着,许哲又骗他。 他换了件衣服,被人催着提前备下的,当时他嫌麻烦,总归是用到了。 还没进门就听着里面吵嚷着。 “你们也敢招惹他,他有精神病史知道吗?哈哈哈,精神病杀了人不犯法,谁知道他好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