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二稿
目结舌,“不是,他,不,我……” 江明从后面绕过来拍了拍白小哥的肩膀,“别和他搭话,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点问题。” —— —— 就算分开住了,每个月初许哲都会抽出时间陪易涯去医院复查,疏导下心理,开点药。易涯根本就不愿迈进医院大门一步,每到这时候他就跟他哥极限拉扯。他热衷于挑衅哥哥的底线,乐于看到年长者在爆发和隐忍的边界线上徘徊不定,不过这次该是过了火,一再退让的那位决心要破罐子破摔了。 天阴欲雨。 一片黄褐色的树叶飘过许哲身边,打着旋落在下水道井口,又不认命似得跳起来,跳起来,跳起来……最终乘风划过又一人的身侧。 这些不像是许哲会在意的事情,他终日奔忙于生计,大脑被大大小小各种琐事塞的满满当当。他抬头望了望天,只见深深浅浅的灰色堆在一起,不同于往日的夕照瑰丽,低声骂了句。 许哲耸了耸鼻子,有些痒,但还可以忍受。 转过一栋栋单元楼,蓦然止了步。 虽然天色暗了,但那一坨硕大的不明物体实在是太过显眼,以至于许哲很难忽视掉。明智的做法是径直上楼,不听不看不问,吃饭洗澡睡觉。但,就是迈不动了步子,全身的关节都僵住了,随便动一动那个部位都发出咔咔声响,一时间胸闷气短。 哈啊,许哲吐了口气。 易涯就蹲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许哲,也不说话。 许哲两手坠着重物,禁不住久站,手臂已然发酸,不自然地抬了下。他先开口,“你来干什么?” “来找你。” 这是句废话,许哲想。“哪来的回哪去。”说罢,不再理会地上蹲着的那位,转身进去。 “哥。” 空旷地楼间地里回荡着这么一声呼唤,不大不小,不扰人,却也足够让人听见。 许哲脚步只一顿,而后快步上了楼。天较平常黑得早,屋里漆黑看不清什么了。他还没忘阳台的衣服,刚一取下来,窗外就响起噼里啪啦炒豆子的声响。 雨声没有变小的意思,反而愈来愈大。 易涯连姿势都没变一变,仍蹲在那,盯着脚下不断翻起的水花,目光没什么温度。偶尔也抬头望一眼楼层,看着满壁的灯火,也不知道许哲会藏在那一朵后面。豆大的雨珠在空中做自由落体,砸在人身上还蛮疼的。但易涯不在乎,不在乎全身湿的像只落汤鸡,不在乎偶然路过的行人诧异的目光。他蹲着蹲累了,干脆屈膝坐在了地上,手搭在膝盖上,只见地上的积水竟有漫过脚背的意思。他不是脑子有病,特意来体会一下淋一场滂沱大雨的酣畅淋漓之快意。他只是在等待,等待那必然会到来的,纵容。 但说实话,湿衣服贴在身上怪难受的,易涯咬了咬下唇,一不留神,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化开。疼,这个念头一晃而过,而后脑子里空空荡荡,目光随同他整个人都无处着落。 回家那会儿最多六点,现在……许哲抬头看一眼墙上的表,嘛,八点零四分。 楼上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吵闹着,许哲搬来已经一年多了,那对夫妇鲜少有不吵的时候,就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不肯让一步,我不肯让一步,便吵个没完没了。 许哲被吵得脑袋嗡嗡作响。 “你装什么啊!觉得有这样一个弟弟很丢人是吧,觉着恶心就直说啊!” “不是,我……” 上次两个人两个人便是在这些没意义的争执中散场的,许哲捏了捏眉心,想着这次做的够绝情的了,这么大的雨,他克制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