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二 心悸/春药/N腹/窒息
有一堆精英律师专门给他钻法律的空子。 所以在秦雪融这里搞到任何违禁化学药剂都不足为奇。 有治病救命的,自然也有教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而秦先生能给小季搜罗到的各种折腾人的法子最后都回馈到了自己的身上。 情毒磨人。 愈发纤细的手腕锢在精钢的镣铐里,手指伸展又蜷曲。秦雪融剥得赤条条的,却血脉偾张,热得仿佛从蒸笼里捞出来,一双眼睛熬得彤红。 他cao着沙哑的嗓音低声哀求着,“小季——” “雪融受不住了。” “受不住了怎么?” 夏季梆硬的鞋底碾压着秦雪融伸直的手指,好笑地问一句。 男人跪趴着,性感的蝴蝶骨翕合耸立,几度让夏季怀疑其实皮rou中藏着一双翅膀,仰仗着好奇摸上去,没有,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 秦雪融爬过去,舔舐夏季的鞋面,睁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显出难得的脆弱,明晃晃的乞求和讨好,冷硬不复。 “求您——求您,cao烂我。” “用,用什么都好,您随意。” 他甚至都不敢求着夏季亲自上他。 而夏季则会要他夹着不知疲倦没有生命温度的器物捱过一天。 夏季不会碰他,正如秦雪融永远不得释放一样。秦雪融囚禁了夏季的人身自由——夏季则囚禁管束着秦雪融的一切。 不死不休地互相纠缠,直至将秦先生一身骨血都消磨殆尽。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即使夏季不动他,他也辗转难眠,半夜突发的心绞痛,让他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做不到。 矫健如猎豹的身躯染了病容。 除了如黑曜石一般深邃锋利的眸光仍在以外,有时秦雪融多站一会儿,都得把全身大半的分量压在助理的身上,而助理得说,秦先生已然清瘦得不像话了。 无端的疼楚,秦雪融受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秦雪融从没把自己当人过,即使在遇到夏季之前,他也只把自己压榨成谋权夺利的工具。 所以夏季只把他当成取乐泄欲的玩具的态度,秦雪融是接受良好的,压过了心理和生理的不适,他像一只扑火的蛾,不顾一切地扑向夏季,焚烧成灰也在所不惜。 只是静坐发呆的时候,没由来的,清泪就润湿了眼眶。 疼的,小季……是疼的。 心脏抽痛得秦雪融握不住手里的笔,他手按在心口上,手指蜷曲,隔着衬衫都几乎要把血rou撕扯下来。 他眼前蓦然一黑,秦先生就砰然摔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 五年……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夏季早就习惯了被秦雪融关在笼子里,费心供养着的生活。 所以当他用手蹂躏秦雪融已然堪称纤细的腰腹时,秦雪融黏糊糊得把脸贴过去蹭夏季的胸口,男人调笑一般说着,“小季,如果我死了,你会开心一点吗?”像是在撒娇,对于秦雪融这样强势的人来说,是很罕见的,尤其夏季印象里的秦雪融,是那种疼死都不肯吭一声的硬汉。 秦雪融死了, 夏季也就自由了。 被取悦到的夏季也随口开了个玩笑,他揉了揉秦先生汗湿的脑袋,“不知道啊,你死一个看看好了。”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