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甜车 囚在床头/犬化/烟头烫身
就露出灿灿的光,硕大的脑袋轻蹭着夏季的颈侧,因为过于急促的呼吸而断断续续地说着,“喜,喜欢。” 软红的舌一时忘记缩回齿关之后,而伸在外面,坠着晶莹的水渍。 夏季的手抚上男人的脸,轻轻拍了两下,“你乖,主人会奖励你的。” “唔?” 说着,就掰开了秦雪融的嘴,手指用力按在男人尖利的犬齿上,然后一颗一颗地检查,笑着说,“你还真是条狗。” 他是主人的狗。 他呜咽着,含含混混地说不清楚,又怕咬到夏季的手指。 要说夏季回来之后,两人有了什么变化,那就是秦雪融心满意足地变成夏季的狗了。一只只会听取主人命令、讨主人开心的狗了。 秦雪融自己的身体也早已处理不了劳心劳力地事务,他把手里的产业全权交给了心腹。 他做人时挣来的钱就足够两人花到下辈子,所以,他什么都不再需要思考,他只要清空大脑,安心地做夏季的狗就好,如果这是夏季所期望的话。 他能做到。 秦雪融望过来的目光里,痛楚是安耐隐忍的,爱是安耐隐忍的,情欲占有是安耐隐忍的,浮在表面的是忠诚和奉献,澄明透彻地不像秦雪融这个人,倒像是一块反光的玻璃,清晰地倒映着夏季的影子。 夏季就从秦雪融的眼睛里看自己,晕着光辉好似神明,可他自己清楚自己是多么的卑劣荒唐。 他又去吻秦雪融,像是嗜甜的孩子嚼食糖果,吸血的魔鬼在享用晚餐。 秦雪融自己的神智在乱七八糟的药物的影响和干预下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清醒的时候是人,会剖白内心,会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会隐忍悲哀的笑,而混沌的时候是兽,快乐痛苦都只会呜咽,但却会任性地索求夏季的拥抱。 秦雪融肌骨越发孱弱,手腕脚踝在铁镣里显得伶仃,夏季也没有想要帮他解开的意思,他要囚禁秦雪融一世,心和身,生并死,都得是他的。 夏季在看秦雪融,秦雪融也在看他。 夏季衣衫不整,领带松松垮垮的缠在脖子上,半边身子都从衬衫里露了出来,手肘撑在秦雪融的小腹上,有意无意地挤压着未得释放的囊袋。 白皙柔嫩的手指饶有兴趣地玩弄着他的牙齿,眼里写的是克制的占有,却不着急,很是优雅从容。 难受。 从心底撩起的火焰熊熊地烧着,本来就发热的身子愈发的烫,烧得秦雪融脑子都快化了。而夏季还是不紧不慢地撩拨着,这里碰一下,那里摸一摸。 闲置的身体格外空虚,秦雪融想被占有,他从鼻孔里挤出了一声又低又怯懦委屈的呜咽。 秦雪融身体分缕不着,全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冷和热就在不大的身体里交战,胜负难分。 夏季把手向下挪,又欺身整个儿压死在男人身上,他去撕咬秦雪融的颈侧血管处的皮rou,手下紧紧地攥着男人的下体,粗暴得蹂躏着,打定主意不给人一分快感。 身下被压制的人必定出了一身的汗,口中咸腥筋rou紧绷。 男人越疼夏季越兴奋,下手越毒辣,不近人情。 他们的游戏没有安全词,本是为了折腾得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