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稿
迹诡异的舍友吗……” 许哲脸色一变……原来是这样。 “谢先生他” 许哲笑笑,打断了易涯的话,“你可以喊他舅舅。” 4 ????! “他是谢莉的弟弟。同他jiejie相处的日子很短,那时候能找过来拉我一把,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后来,他把算盘打到你头上,无非是想多点筹码牵制我,很没意思其实……我本也没想要走,他错看我了。” 许哲和谢凯是甥舅这件事没张扬过却也没瞒过谁,只是两个人之间太过公式化,任谁也往这方面关系想过。 易涯愣愣地听完,原来都是这人一手搞出来的鬼,果然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忿忿不平了许久,又心疼许哲,拉着人坐下来,易涯把他圈进怀里,问,“许哲,我是不是还没有跟你正经表过白。” 许哲遂闭上眼睛,顺从地靠在男人的怀里,轻声道,“要现在来一次吗?” “我爱你。” 易涯低头吻了吻许哲的脸颊。 “我也爱你。”许哲回吻了易涯的唇角。 良久无言,午后阳光暖暖地撒在两人身上,一时间空气里写满了岁月静好四个字,许哲忽然感到有些不真实,他用力握住易涯的手,说, 50页 “易涯,如果以后你碰到了更好的人,不用顾念我,想好了就跟他走。哥四十的人了,不能拖累你一辈子。” 易涯陪着这个难得脆弱的人,静静地听着,然后说,“哪有,明明才三十八岁整,别说的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一样。”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而且,”易涯小声在许哲耳边吹气,“我再没见过比你更性感的,知道吗?” 许哲推开易涯凑过来的脑壳,笑着骂了句脏话。 “你呢,许哲,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结婚不谈恋爱?” “心脏被某个滚蛋填满了,装不下别人。” “那就行了,至少现在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烟瘾犯了虽不比毒瘾,却也让人坐立难安。易涯见过一次许哲颓靡地靠墙坐地板上的狼狈场景,他心疼的拉他起来,正主还没想放弃,他到先不行了。许哲搭着易涯的手是抖的,他吻住易涯的唇瓣,吻得很凶,掠夺着对方的一切,直到两人将近窒息才分开。 “好些了吗?” 许哲微弓着身子,头抵着易涯的胸膛,他贪婪地喘息着,“嗯。” 5 “要不,我们一点一点的慢慢来?” “不用。” 许哲身上不常露在外面的地方有淤伤掐痕,易涯知道,但没过问,床上做的时候,他会在那里留下一串细密的吻来显示自己的不满,但这是男人在以自己的方式坚持着,他应当予以尊重。 在谢凯眼里,那个留着一头长发不伦不类的搞艺术的小子能让许哲伏低做小简直就是神迹,请恕老人家接受无能。他很想指着鼻子问许哲怎么能让个娘炮祸害的这么惨。 许哲白了他一眼,道,“可那娘炮他比你高啊?” 高?!高是理由吗?高有用吗,还不是吃软饭的货色。 谢凯喋喋不休。 “啧?”许哲不耐烦道,“老子乐意,谁管我?” 电话里, “哥,我想开个画展。” 5 “行,缺钱跟我说。” “我给画展起了个名字……” “嗯?” “折牙。你知道的就是你和我……哎呀,是不是特别土啊……” “枝桠。” “啊?不是是折……” “枝桠”男人低沉的声音中透着坚定。 “好。”年轻人笑弯了眉眼,一手扶着手机,一手在纸上斜斜地写上“枝桠”二字,眼睛望着窗外枝上新发的嫩芽。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