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稿
皱起了眉头,怎么瘦了这么多? 4 他嘀咕着,揽向易涯的肩,两人凑近了些,伸手摸向了易涯的额头,“还好,只是有点烧。” 他说着离开沙发,“先去找一件我的衣服穿,待会儿再给你买一身。早上吃什么?粥或者面,还是,给你点外卖?” “面。” 易涯嗓子有些哑,只能很小声地吐出一个字来。 许哲见状笑,眉头打开了。 易涯抿起嘴,望着地板不做声。他哥在看他笑话。 厨房的架子做太高了,许哲踮脚试图拿出一袋盐来,却够不到。 他有些着恼,却忽然有人取下来递给了他。那个人立在他身后哑着嗓子说,“以后记得让我来。” 那人以半包围的姿势护着他,鼻息吹得他后颈发痒,有些不自在。许哲拿着盐袋的手收紧又松开,最后他点点头说, “好啊。” 4 易涯没说要住多久,许哲也没要他离开,于是乎两人就住在了一起,这是很久没有过的事了。 一点一点的添置和搬运,最终易涯成了这间房子里完完整整的一员而不只是借住者。 许哲新收拾了一间屋子,准备自己搬过去,却被易涯瞪了一眼,“这像什么话!”年轻人大喊着。 行啊,敢向他耍威风了。 许哲拗不过他,许哲总是拗不过他。一天两天过去了,第三天易涯抱着被子坐在了许哲的床上,“哥,我一个人害怕,我想和你睡。” 许哲惊愕地看着口出狂言的易涯,“多大了你都,羞耻心呢?” “和良心一起喂了狗了。” “想爬哥哥的床啊?” 易涯不喜欢他这么说,故抿唇不答。 “成吧,过来,我陪你睡。还用不用再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4 易涯把整个身子都埋进被子里,连同红透了的耳根和双颊,瓮声瓮气地说,“不用。” 超可爱! 许哲有被甜粉暴击到。 夜里易涯不自觉靠过来时,他就张开怀抱,掌心贴着掌背,握住满是冷汗的手。 第二天,许哲就遍地搜罗安神助眠的法子。 这种心病是没办法根治的,只能一点点的养,尽量别刺激到病人。许哲深以为然,只是他不知道魇症根源在何,心结也就无从打开。他不说不代表他不害怕,想着两年前人还活蹦乱跳的,乍一见他都不敢认那是他宝贝了这么多年的人。 想着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少年,和街上那个人型垃圾毫无相似之处。那时易涯的眼神还只是漠然,看向他时会带着恨意的冷。可从雨中走来的人全然是麻木和死寂,就像从地下飘出来的鬼魂。他怕了,早知道会如此结果,他怎么敢走呢? 自己对不起许哲这件事,易涯还是明白的。原本死皮赖脸的跟过来想的是,让许哲动手出气然后自己撒个娇就把这事赖过去得了。谁成想,许哲现在捧着自己就跟个易碎品似的,得,他也不是来这儿装大爷的。 老老实实的坦白从宽跟着许哲去看心里医生。把许哲支出去后,易涯同心里医生说明白,他知道问题出在哪,已经完全解决了。 “我做了点对不住我哥的事,把人气跑了两年,现在我俩好好的,自然就没事了。” 4 “易先生有心理创伤是吧?” “是,我十岁时亲眼目睹了我爸妈的车祸,后来又在疗养院住过一段时间。我从小就害怕我哥他不要我了,结果发生了两年前的事,人真走了,连消息都打听不着,加上我那一段时间的情绪一直不稳定,就有点崩溃。” “那你哥他是知道你的情况的,这样做有些不负责任了。等会儿我叮嘱他一下,针对你的情况让亲属知道那些忌讳不能碰。” “诶诶诶医生,你别这样。我哥对我够好的了,你别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