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事 视察还是相亲?
后事 背后有人撑腰,程霖光复原职。 西装修身,穿在纪斐身上就把人衬得单薄的好似一纸剪影。 额前的头发没有全然抹上去,三七为界散下一片来轻触眉梢。这发型显他年轻,下车前再三同苏翟确认了没有看起来特别奇怪。 小苏笑着看他家少爷瞻前顾后地小心劲儿,放肆地把人往前推了一把,“走吧,您今儿又不是去相亲的。” 看这人欲言又止地翕合着唇瓣,不由得笑出声来,“就是去相亲也蛮可以的了,我的爷啊。” 学校教学楼前有一株极其粗壮繁盛的银杏,薄秋叶子介于黄绿之中,只是昨儿个突然降温打了霜,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叶片也就还蒙着一层白雾,熠熠闪着,很漂亮。 纪斐从树下走过,突然抬头,他透过树干枝叶,看见了二楼上的人影冲他招手。 “嘿!纪斐。” 眉毛跳动了一下,昭示着主人突如其来的雀跃。纪斐笑,退后几步,冲楼上的人招手。 楼上的人就送下了一个飞吻,楼下的人在回一个wink,好似一瞬回到了十六七岁的少年时代。 小苏在一边捂眼扶额,表示这画面他根本没眼看。 程霖性子一向跳脱得紧,纪斐又是号甘于舍命陪君子的人物,两人凑一起一但泛起傻气来,是怎么都没救的。 老师手掌撑在桌面上,时不时扶一下无框眼镜,抹茶色的薄毛衣,白衬内搭,胸前别一朵白玫,袖子撸上去,露出半截雪色的小臂。 随性又严谨。 颇为矛盾的气场稳稳压住整间屋子,纪斐从教室后门窗子往里面瞧他相好的,瞧得一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扶着白墙,兴许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他就跪了。 程霖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束好奇又畏缩的目光,即便含着笑意迎上也仍是把人吓得仓皇逃窜。 那一瞬间程霖走神了,思绪飘离课堂,想起他儿时捉到的蜗牛,纤纤触角颤颤巍巍地向外伸展,碰一下便会立时缩回。 轻声便笑了,随后便惹得整个教室男生女生回头看,爆发出哄堂大笑,一时间教室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门外的纪斐扶着门,面上发烧,即便自己看不着也猜得出是怎样的红透到家。 “先……先生。” 他轻声呢喃着,将名字唤给自己听,后背微躬着,视线落在脚尖,念着,窘迫的人突然也放松了,眉目都舒展开,笑得很开心。 —— “都这样大人了,怎么好躲着偷听呢?” 趁着办公室里没人,两人反锁上门来,程霖把纪斐按到在扶手椅上,自己则坐在办公桌上,踢掉鞋子的脚踩在男人两腿间的私处上。 纪斐讷讷说不出话来,程霖就眼看着男人脸一分分涨红得滴血。 他往前挪动了几分身子,招招手让男人近前来。纪斐将脸贴上他的掌心,乖觉得很,程霖这样想着,微凉的手指也一点点被体温高热浸润,他摩挲着,向下滑动扣紧在咽喉,纪斐吞咽口水,可指节压在喉结上,颇有几分难捱。 精神高度同频,两人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对方不松。 程霖脚下用力,纪斐呜咽出声。 眼睛里水汽又开始蒸腾,方才没能畅快宣泄的泪此时都涌现。 程霖眼中,纪斐那副熬红的眼眶较之琥珀玛瑙还要可人,他没别的什么能做的,只能帮他卷去仿佛流不尽的无根水。 兴许他家阿纪当真就是绛珠仙草转世,上一辈子欠了他的灌溉之恩,这辈子才要用泪还。 他吻他的眉心,眼角,面颊,唇舌,一路吻下去,手扶住男人的肩膀,利齿撕磨细长的脖颈,仿佛渴求鲜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