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者必败论 一发完/N身
警官/罪犯 沈浊/林怀玉 —— 博弈中,动了心的人必输,输者偿命。 —— 沈浊同林怀玉纠缠了许久。 久到回想起他还不认识这个男人的时候,觉得好似已经是一万年以前,恍然若梦。 —— 看云。 沈浊唯一的爱好,闲暇时总坐在地上仰头向天上望去,云的形状千奇百怪,又千变万化,如果有风来,骤然一下把好容易聚在一起的云朵扯碎,或者把星罗棋布的碎絮卷做一团,那都是很快意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廉价又很安全的爱好,不会给别人造成困扰,也完全不会惹来非议,他有点怕麻烦,也很注重隐私,也许有人说他孤僻,但总体来说,他还是一个好人。 然而林怀玉的纠缠却打破了这份平静。 为什么是我?”他攥着林怀玉的前襟质问到,“为什么是我?!!!!!” “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似乎,也并不认识您。”林怀玉冷脸看沈浊,一脸的漠然和嫌恶,“您要是再不放手,我可要报警了。” “好啊,报警,”沈浊把自己的警官证拿出来重重地砸在林怀玉的脸上,“我就是警察。” “林怀玉你涉嫌杀人,请配合协助调查,跟我走一趟吧。” 他把林怀玉关在派出所里盘问了三天。 只问出了一些很无关紧要的废话。 重点是证据。 然而证据,沈浊没有证据,林怀玉当然很快就被释放了。白衣青年还保持着愤慨疑惑的表情,却在和沈浊错肩而过时,勾唇笑了一下,“还不是因为,您实在太可爱了。” —— 人总归是能够辨别出同类的,尤其当你对他抱有极大兴趣时。 —— 林怀玉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沈浊病得不轻,尽管男人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就像他那个看似无甚所谓,其实将自己暴露的一干二净的特殊爱好一样。这个世界上愿意坐下来看一会儿云的人不多,愿意一个人在非处于发生了重大变故,或者寂寞得不得了的时候看云,那多半是有心理疾病的。 孤独的人会想找到同伴,回想把心中难以言喻的寂寞借言语排解于体外。而有病的人只愿意自己待着,如果有人想靠近,就会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炸毛跳脚,然后麻利儿的跑掉。 沈浊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喂鸽子。那些白色翻飞的精灵就好似是天上云团飞下来的一朵,圆鼓鼓毛绒绒,捧在手里也许很好摸。又有些不那么光明的念想,像是,卡住咽喉攥住心脏的时候最能够体会生命在掌心中奋力挣扎的蓬勃。像是剪掉翅膀后,再去抚摸翅骨末端,鸟儿是否也会产生幻肢痛。像是剖开rou躯任鲜血流淌,淋淋漓漓的红色洒满双手,是否会被灼伤,听说,鸟儿的体温要比人体高太多。 不能言之于口的妄想都死死地压在漠然的眸底,从外表看也只是索寞,只有他自己为那些不可实现的愿望难耐地扭动了下四肢。 一身白的林怀玉走到沈浊身边坐下。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这么的光明正大。” “我都怕忍不住一刀捅死你。” 白衣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探手从沈先生的鸟食袋中抓了一把,然后捡几颗向鸽群里扔去,惊起一片波澜壮阔的云海碎浪。 “您找到证据了吗?” 他面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坐姿也很优雅,像一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