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满【病弱攻/温吞受】
阳。 浅川桐皱一皱眉,剔透的眼睛里渐渐翻涌起痛色,从四肢百骸传来。他有些焦虑地啃食着手腕,利齿撕咬着皮rou,直到熟悉的血腥气浸染味蕾。 田中满跪坐在浅川桐的身前,他捧起男人的脸,见得冷汗淋漓,领口和碎发都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他想起口袋里的手帕,帮着擦拭着男人脸上的汗珠,源源不绝地往外渗。 破碎的喘息都在叫嚣着一个字——疼。 “浅川老师,浅川老师……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没事……” 浅川桐抓过手帕,用力团在手心里。 “哈,老毛病了,别担心,一会儿就好。” 被汗水迷蒙的视野很不清晰,他好像看见了一只姜黄色的猫咪用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柔柔的触感,麻痒又温暖。他抬手摸了摸猫咪的脑袋……“满酱。” 1 被小自己六七岁的后辈摸头是什么感觉?!田中满被炸得脑袋嗡得一下子轰鸣作响。“唉……被喊了乳名……什么的,太超过了吧。”脸不由自主得就红起来,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咬一口会很甜的吧…… 被吻上之前,田中满勉强将浅川桐推开了一些。“浅川老师……浅川桐,浅川……” “抱歉啊,失礼了。” 明显好些了的浅川桐向他的班主任道歉。 田中老师略有尴尬地扯过话题去,“没事……倒是,浅川老师你,还好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多谢关心……按时吃药就好了,中午有点忙忘记了。” 田中满还想问问到底是什么病这么严重,到底没能问出口……浅川桐看起来并不想说的样子。 “注意身体啊。” 时间从指缝里一点一滴地漏过去,抓不住,无法挽留。 浅川桐请了一个月的病假。 1 其实美术课一周也就只有一次而已,还是在临近放假的周五。但是浅川老师的身体看起来真的很差。田中满把脱力摔倒在楼梯间的浅川桐扶起来的时候,觉得像是拖起了一只蝴蝶。轻得不像一个成年男子该有的重量,肩膀瘦薄,田中一把就攥住了骨头。 还是那句没有事的托词。 田中将信将疑地把他送去了学校的医务室,男人躺在病床上,不多一会儿竟然睡过去了。 “要按时吃药啊。” “也许有用……也许无济于事。” 可那只是止疼片而已。 浅川看着男人眼里的关切,把没出口的那句话乖乖地咽了回去。笑着说好啊。 还是请假了。 田中像一脸期待着出去郊游的学生们宣布了恶耗。 “不会占你们的课啦……我只负责盯着你们上自习。不许说话,睡觉也随你们了。” 1 “请,请问美术老师到底怎么了呢?!” “生病了……” 唉,这真的不是你们抢占美术课的托词吗? 学生们质疑道。 田中有些苦恼地挠挠头,嗐,要真的是就好了。 老师聚会,既是迎新也是送别老友。 长野小姐也来了,还有浅川桐。 田中满按住了浅川桐去拿酒杯的手腕,“浅川老师能喝酒吗?” 浅川桐被握住的瞬间却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似的甩开了田中满的手。 浅川有些失措用另一只攥住了过分纤细的手腕,用力搓了搓,像是粘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很快手腕就泛起一片红痕。 1 田中有些尴尬……讪讪地收回了晾在半空的手。手搭上手腕的时候除了罕见的凉之外,还摸到了两个针孔。针孔结疤的地方微微凸起划过指腹,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