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由。” 头顶投下来的寒光映照得室内的每个人的脸色都乌青阴郁。 “哦,通过什么方式?” “他会打断我的腿,再向学校里请假,他还试图把我送进精神病院里去。” “他说我疯了。” “为什么不向外界求助。” “我试过,向学校和周围的人……向警察,但我不会,把事情搅得一团糟,而且每次失败的代价很高。我支付不起。” “万一成功了呢?” 1 “我试过,失败了。” …… “你觉得你没疯?” “你觉得你精神没有问题,是他在诬陷你?” “我不知道。” “有人说看到你虐杀动物,把笼子里的鸟拿出来掐死,然后拔掉每一根羽毛……” “我想吃掉它。” “为——” “我想活着。” “为什么,他不让你吃饭吗?还是你在选择用绝食的手段来对抗他?” 男孩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绝食?” 他脑袋有些疼得厉害,一些凌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闪回。 “对,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生活在如此绝望的环境里,你没有想过自杀吗?” “没有。” “绝食呢?!” 警官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桌子另一边的少年。 因为无论是家庭监控还是邻居口供都有指出余烬有绝食的倾向。 一个无论父亲怎么哄,都哭闹不止的孩童,一个只会魔怔了一样躲进角落里或者自己房间里的少年。 余烬犹豫着点了点头,“……或许吧。” “拒绝食用人类食物却试着茹毛饮血,你觉得自己没疯吗?” 2 “疯了吗,我不知道……我。” 对面的警员将一沓报告推到余烬面前,厉声告知,“事实上,经过专业医疗机构的评估你患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有一定的自残自虐自杀倾向。” “虽然很幸运现在还能正常地沟通交流,但请相信医生的诊断,你的症状还在加重。” “我——” 余烬惊愕地站了起来,用力地挣着手上的铁圈,“我不是。” 他怔愣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突然用力捶打起头来,不断地摇晃似乎想要把脑子里的一滩浆糊甩出去,面上显现出狰狞的表情。 砰砰地撞击和厉声尖叫混杂着,刺耳又聒噪,“我没有!!” 警室里立马响起了刺耳的报警声,中间夹杂着嘈杂的对讲机声,“……出现……狂躁行……” “余烬……你说你今年十四,可你的身份证明上显示,你已经十六周岁整。” 2 “你疯了。” 铁门合上前,他听见有人这样说着。 “疯了吗?” —— 方闻清打完分手炮,出国之前那天也下着小雨。 天阴沉着。 他手上忙的事儿太多,而余烬的案子牵扯又太大,所以他只吩咐,“别让他死了。” 本来余烬是未成年也死不了。 所以律师转向证明那个蹩脚又层层包裹起来的莫须有的病是污蔑。 余烬当然没病……且不算那些荒唐的伪证,就连余烬的证词也是被催眠的结果。一个杀了人放了火的少年犯,听起来心理素质应当相当过硬,相当冷静才对吧……荒唐的论断。 2 余烬被催眠cao纵了。 律师带着自己的医疗团队给余烬下了这样的诊断说明。 “因此,余烬的口供以及监控里的画面都不能算作病情认定的佐证。” 青年据理力争着,不光是方总开的工资合适,这桩案子也被社会广泛关注着。毕竟少年作恶,要说是里面有阴谋黑幕,有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