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让/Mirage【黑道/特工】

    拿着死神的镰刀起舞。

    终于Mirage从底楼一路杀上了久让所在的房间。他太熟悉这栋建筑的构造了，到处都有过他存在过的痕迹，甚至闭着眼睛都能走到久让的面前。

    走廊，楼梯，电梯间，宽大的落地窗边，地板，墙角，他曾像一块抹布一样用皮肤擦试过每一寸角落里的灰尘。久让锁着他的肩膀，狠狠的抵在玻璃上，用牙齿折磨他的脖颈和喉结。

    花白的皮肤上是任务留下的伤，还有久让的指痕。贫瘠的胸膛被揪捏地肿大起来，同另一边不再对称。rutou战栗着又被吮吸着，像哺乳期被索取太过的母亲，被恶劣的孩童咬出一道道红肿渗血的齿痕，却流不出一滴奶水。可怜极了，但无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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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肋骨被手指一根根地描摹。被重击时会有痛感，却又不像战斗时被砸断是那样明显。还在忍受的范围内，森田真一便把呻吟声咽在喉咙里。眼睛看着久让时，神情越来越复杂，像是鲜活了起来，他小心地护着久让，男人显怀后，身子变得越来越娇贵了。

    “真君。”

    男人笑吟吟地看着他，贪婪又餍足。

    记忆和眼前的场景交叠。

    黑洞洞地枪口指着久让的眉心。男人停在久让几步之前，是一个既不亲近又不疏远的距离。

    Mirage歪了歪脑袋说，“发现目标。”

    耳机中传来沙沙的声音，“处理掉。”

    “明白。”

    杀人不眨眼的死神握住枪柄，瞄准着，不远处的男人。

    却迟迟都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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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无论如何都按不下去，森田真一觉得呼吸格外艰难，手指松开，又并拢，汗珠从额角一点点地往外滑落。

    久让神色莫名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有些有趣。杀戮机器竟然有了自己的为难。明明就是开枪射击而已，那么简单，轻易，做过成千上万遍，却好像有了第一次开枪时的惴惴不安。

    久让透过Mirage鼻梁上的镜片暼见了男人眼里划过的委屈。

    做不到嘛？那干脆就放下枪来投奔我好啦，做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人。

    呼气，吸气。

    汗水越来越多。

    耳机里再次传来沙沙的声响，“Mirage动手，这是命令。”

    森田真一rou眼可见地战栗起来，眼神里满是困惑和迷茫，他应该听从指令，他之前也都是这么过来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甚至于婴儿。Mirage是一把刀，一杆枪，独属于上位者的武器。不该有自己的思想。

    久让又笑起来，真有意思啊。

    他从座椅上起身，向森田真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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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口自然瞄准眉心，男人却在后退。局面一时僵持。

    终于，Mirage还是开枪了，指令高于一切信念战胜了刚刚萌生不久的自我意志。

    久让向后仰去，迸溅的血花和深邃的弹孔，都昭示着，一尸两命。

    尸体摔在地板上。

    Mirage是什么，海市蜃楼……是缥缈虚无。森田真一放下枪后，冰冷的空洞感重新占领了心脏。

    “好乖啊，真一君。”

    是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触感。

    男人摸了摸森田真一的脑袋，笑着说道，然后在森田真一抬头的瞬间骤然飘散。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