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薛拾得寸进尺,他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轻咬她唇瓣,探舌深入,舌尖在上颚滑动。 钟意腰间发麻,顾忌他有伤,轻轻推他肩膀。 他把拒绝当作鼓励,收紧虚拢在钟意腰间的手臂。 炽热凶狠的亲吻。 她快喘不过气。 钟意仰头,避开他无度索取与凶猛攻势,薛拾顺势吻她因仰头而更显修长的脖颈,故意x1出一块小小吻痕。 她开口发问:“那些人你都解决了?是谁的人?郑恩?成扬?还是姓顾的?” 薛拾闻言将额头抵在她锁骨处,钟意的项链贴在他脸上,他想起收到的线报,喘息着毫不迟疑地回答:“郑恩。” 意料之中的回答。 闪电划破静寂夜空,密雨如子弹般冲向人间。 突如其来的暴雨使得车祸现场的警察措手不及,此起彼伏地“保护现场!”从每一人的嘴中喊出。 而在薛拾和钟意抛下的车中,车座下的铃声被雷雨声遮住,即使是坐在近旁,都只能听个隐约。 铃声坚持不懈,大有一直响到天荒地老的架势。电话那头的人快要急疯,所有能动的人都被派出去搜寻,五十万的悬赏,谁找到就归谁。 许秉文是沉得住气的人,可今晚他破戒,看见什么摔什么,最钟意的定制茶杯被摔碎四五只。 唯一逃过一劫的就是那只手机。 许秉文将它攥在手里好紧。 他怎能坐等,心脏始终悬在半空,随时都有可能炸裂,索X带人去寻。 没有方向的航船,驶遍每一条街道。 暴雨如注,雨滴奔向窗户玻璃又滑下,屋内一双人相倚相拥。 此刻只是天地间最普通一对恋人。 钟意窝在低矮沙发中,环视小屋,好小一间房,物件虽然堆放整齐,但总感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摇摇与薛拾交握的左手,说来好笑,他们肌肤相触无数次,今日却是第一次牵手。“我在浅水湾有一处房产,你一个人住正好。” 薛拾将头靠在她大腿上,“不要。” 她以为他不钟意浅水湾,随意抛出另一个地点:“九龙塘?” 薛拾摇头。 “那你自己买好啦,我打钱给你。” 薛拾将手松开:“你当我是拖鞋仔?” 他招手示意钟意靠近,捏住她下巴,语气低沉:“还是说你对那些鬼佬也是这样?动不动就给钱送宅?” 钟意发丝落到他脸颊,她不解,“没事提他们做什么?送你东西你还不开心。” 她将头发撩至耳后,拍拍薛拾脸颊,“你好难伺候。” 薛拾冷哼一声,抬起手腕遮住眼睛假寐。 钟意看见他因失血过多而微微泛白的嘴唇,留着一道血痕的下巴,心底愧疚似cHa0水般涌起。 如何让cHa0水消退? 给予物质补偿。对于钟意来讲,这一招屡试不爽。 “那你讲你想要什么?”她双手合十,“我全部满足。” 她自以为是一千零一夜中的阿拉丁神灯,可以满足一切愿望。 薛拾放下手腕,眼睛仍闭着:“暂——时——想不到。” 他微微摇头,嘴角却翘起。 钟意摇他胳膊,扮成粉丝见面会上的铁杆粉丝:“哎呀,拾哥,我好崇拜你啊,我是你的忠实粉丝。求求你讲个愿望,好让我替你实现啊。” “你今晚好怪异,圣诞还未到,你就那急着扮圣诞老人?” 薛拾抓住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阿姐,饶了我。真的没愿望。” “不如先欠着,打欠条给我,”薛拾睁眼思索,“就写你欠我三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