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我就是喜欢望舒。” “我...我...”肖望舒喉咙被心跳塞满,她说不出任何话来,她眼圈都红了,只能摇摇头。 成风却不急,放柔嗓音跟她说:“我可以等。” 她一抬眼就陷进他的眼里。 来日方长,成风。 坐回位子的时候七零八落的放着同学录,顶上的一页,是图衎的。她整理一下,把活页叠好收进同学录里。 回家的时候发现门口歪七扭八地有双男鞋,她开门进去,是散落各处的纸箱和一个行李箱。 她推开母亲的房门,酒气袭来,床上躺着她的父亲。 越梅前几天说过肖齐辞职了,这几天应该会回来。她俯身把落在地上的被子放回床上。 肖望舒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认真打量过父亲的面容,因为越梅和肖齐分居的原因她对肖齐并不熟悉,只依稀记得些小时候的事情,终归是相对美好的记忆。他面部因为瘦弱开始凹陷,原本意气风发的眉眼此刻也印着岁月斑驳的痕迹,胡子随着他的呼x1起伏。肖望舒沉思片刻,回家就好,一家团聚总b疏远零落美满,悄声给父亲关上了门。 越梅却没有肖望舒想得那般开心,她下班回来看见已经被nV儿收拾得整齐许多的家,勉强对她笑了笑,疾步打开房门,看见醉酒沉睡的丈夫,她气不打一处来,扯着他的手就要把他弄醒。 “一天到晚喝喝喝,现在喝得那是工作都没有了。” 越梅崩溃地看着丈夫瘫睡在地上,一动不动,泪眼朦胧地对肖望舒说:“你都不知道你爸爸因为喝酒被老板b着辞职,钱少了一半不说,现在工作都没有了。” 她有些揪着丈夫的皮肤:“现在身T也不行,他不知道我们家还有房贷,你还要读书的吗?” 越想越痛苦,她当着nV儿的面大哭了起来。 肖望舒心里揪着,俯身把母亲抱住,抚着她的背脊轻声安慰。良久,越梅终于缓了过来,看着nV儿的脸多了一份狠劲,她松开怀抱,捧着肖望舒的脸,坚定地说:“望舒,mama现在就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出人头地,你就是mama的希望,mama不能没有你。” 这话太重,肖望舒只知道愣愣地点头。 家里的环境已经不适合肖望舒休息,她竞聘上了图书馆的管理员。 临近五点她正在做着档案归整,有人敲了敲她的桌面,以为是借书或者还书的读者,她挂着笑抬眼望去,一下陷进了男孩漾着讨好笑意的眸中。 “你没生气吧?”成风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轻声询问道。 肖望舒不想在愉快的下班散步时间和他争论这件事,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快了几步。 成风快步走到她面前挡着路。 “我只是想起来你说过你不太喜欢很多人一起吃饭,所以我才不让你来。”他语气已经开始委屈了,“而且每次找你,你都说路上人太多不肯出来,我想着吃饭人不是更多吗?” 昨天成风突然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邀请同学去参加他升学宴的消息,她本想跟在不去的同学后回个“1”。他的消息已经弹了出来,大概意思是建议她不要去。 “我拒绝和我被拒绝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她见他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