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说:“我相信时春承大人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您说是吧,大人?” 时春承此时也走到了道士面前,道士的白眼珠倒跟小鸟的石头眼睛挺像,他从自己过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不像个瞎子。 “应芙,放下刀,先听听他的要求再说。” 道士用手擦了擦脖子流下的几滴血,不紧不慢地坐在了地上,然后从他的草鞋里取出一张纸,递给应芙。 “这上面是我的要求,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蛊毒的解法。” 应芙看了上面的内容,举起拳头要揍他,但被时春承拦下了,时春承看了一眼后,让应芙把纸扔了,他说:“不就是钱吗,这好说,不过你要好生安葬的那位朋友,不知道尸体在哪儿,我也没有办法。” “既然大人说了没有办法,那就算了,不过我要的其他东西你必须满足。” “没问题,可现在你能否告诉我蛊毒的解法了。” “可以,不过我认为最好是你一个人在这儿听比较好,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时春承摆了摆手,让除了应芙之外的所有人都离开,道士才肯开口。 “在江城,这蛊虫其实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因为入蛊的大多数是女子,男子很少,女子天生长有胞宫,蛊虫不必再建巢,对于女子而言,解蛊的方法也简单,那便是让男子的jingye射进胞宫内即可解蛊。” “那男子呢?” “方法一样,不过像大人这样的体质,恐怕需要极阳之人才可解蛊。” “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 “信不信由你,”道士打断发怒的应芙,“反正我的话已经说了,大人自己判断即可,信我,我便活,不信,那我们一起死,这蛊虫如果在体内饿太久了,它会吞噬掉人体内所有的器官,直到破体而出,死相往往惨不忍睹。” 时春承让应芙松手,他走到道士面前,扇了他一耳光:“你他妈的意思是,我要像一个女人一样被男人上。” 道士右脸被打的出了血,但还是点了头,时春承身体一晃,向后倒去,应芙连忙扶住他,一边喊着时春承的名字,一边哭出了声。 “罢了,阿芙,你先带着他下去,我想先一个人静静,需要你的时候再叫你,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他不许死,给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他。”最后一句时春承说的咬牙切齿,等两人离开,只剩时春承一个人,他把自己的屋子砸了个天翻地覆。 脾气发泄完,时春承接受了这个命运,他叹了口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岁数了,还要躺在男人身底下,真是有够屈辱的。 “杀了,把他们都杀了好了。”时春承喃喃自语。 京城的夜晚,只有青楼的烛火是一直亮的,这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香粉卖的最好的是这里,衣服卖的最好的也是这里。 这座青楼的名字起的好,叫兴宇轩,听着不像个青楼,倒像个书房,其实这是楼主人的小癖好,它啊,还有个叫的更多的名字,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