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会是时春承这个老狐狸给自己下药了吧,然后睡了他的人,好以此威胁自己? 想到这儿汤橙心里一惊,连忙坐起来,可下体却一酸,他往下看,发现自己的yinjing正插在别人的屁股里,而刚才的动作让yinjing掉了出来,不过guitou仍卡在那个洞里。 不对吧,汤橙虽然没跟女人上床,但在兵营也多少知道,女人那地方可不长在后面,而他插着的位置,是屁眼? 男人?汤橙脸刷的一下白了,趁着对方没醒,想悄悄离开,可他穿好衣服,往床上看时,那个男人已经坐了起来,他背对着窗户,长发遮住了脸,但身上红红紫紫的,不用说,是他昨晚上干的。 汤橙啪地一下跪下了,他趴在地上,冲那人喊道:“对不起!昨晚是我冒犯了,你要打要罚,我绝不反抗,名分我给不了你,但我一定给你补偿。” “名分?我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汤橙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抬起头,看到时春承正把头发往后拢,嗓子虽然哑了,但人还是本人。 “怎么是你!” “很意外吗?”搭在时春承身上的被褥被拽下,他光着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站在汤橙面前,“你昨晚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在我腿间耸腰,在我体内播种,如果不是知道你恨我,恐怕还真以为你把我当成了夫人。” “你他妈为什么这么做!”汤橙掐住时春承的脖子,时春承皱了皱眉,干脆往后一倒,顺带把汤橙也拽了下去,他双腿夹住汤橙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说,“杀了我,你们汤家一个都别想活,应芙会折磨到他们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另外,你这狗东西,怎么过了一晚上还这么精神,我啊,是不介意再跟你做一次。”这样一来,晚上就不用做了,连着喂两天,或许那虫子吃得饱了,也能少折磨他一段时间,时春承想到。 汤橙缓缓松开了手,他盯着时春承,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然后艰难地蹦出来一句话:“你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和我上床?你、你喜欢我?” “哈哈哈,”时春承笑了起来,并用力拍了下汤橙的后背,“想什么呢,我喜欢你?开玩笑!首先,我不喜欢男人,其次,你该叫我叔叔吧?我不喜欢比我小的,更何况你是个男人,最后,就是,我讨厌你,特别讨厌。” “那你为什么还要?” “别急啊,我这不正要说吗。” 汤橙瞥了眼时春承的胸膛,坐在了隔着他一臂距离的地方,用手偷偷敲了下晨勃的阳具,不往时春承那边看。 “我啊,最近生病了,需要极阳之人的精元治病,治病的方法就是昨晚那样,不过我希望下次你清醒的话,直接给我硬着,然后要射的时候再插进来,给你用药太麻烦了,一晚上下来,我浑身都疼。” 汤橙冷笑道:“我凭什么要答应你,跟你做这种事,恶心至极。” 时春承摸到床底下的鞭子,他放在右手上,笑着说:“那你不管蒋清萃了